“田中先生看看這個。”看到田中臉上透露的懷疑之色,林默不置可否,隻是從西裝內袋取出一份文件,推到田中友幸麵前。
“這是帝豪集團在光纖技術上的專利清單。”
田中友幸翻開文件,瞳孔驟然收縮。
帝豪竟然掌握了比ntt更先進的數字交換技術。
林默靠在沙發上,語氣淡然:“真藤恒是個商人,商人最在乎的……永遠是利益。”
“隻要他願意讓我入股10,我可以把這些技術……‘共享’給ntt。”
田中友幸的呼吸微微急促。他知道,這份“禮物”足以讓真藤恒在董事會挺直腰板。
“我會安排您和真藤社長見麵。”他最終點頭,“但能否成功,就看林先生的本事了。”
三天後,ntt總部大廈。
真藤恒,這位日本電信業的帝王,正冷著臉翻看田中友幸送來的資料。
“林默?那個粵港電影公司的老板?”他嗤笑一聲,“友幸,你什麼時候成了掮客?”
田中友幸不慌不忙,遞上一份加密技術報告:“真藤兄,先看看這個。”
真藤恒掃了一眼,突然坐直身體!
“這……這是……”
報告上清晰寫著:“帝豪集團已實現光纖信號無損傳輸,速率是ntt現有技術的3倍。”
田中友幸低聲道:“林默願意用這項技術,換10的ntt股份。”
真藤恒死死盯著報告,腦中飛速盤算。
如果拿到這項技術,ntt不僅能壟斷日本市場,甚至能反攻歐美。
而代價,僅僅是10的股份?
他猛地合上文件,眼中燃起野心的火焰:
“明天上午十點,帶他來見我。”
次日,ntt會議室。
真藤恒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語氣倨傲:“林先生,你的技術確實令人印象深刻,但ntt不是誰都能入股的。”
林默微笑:“真藤社長不妨先看看這個。”
他推過一份股權架構圖,帝豪旗下“帝豪電信”已秘密收購了ntt第二大股東“三和信托”12的股份。
真藤恒臉色驟變。
這意味著,林默根本不需要他同意,就能通過二級市場強攻ntt。
“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談談10的事了嗎?”林默語氣溫和,卻字字如刀,“或者……您更想看到‘敵意收布“引進戰略投資者”。
當天的財經頭條全是林默與真藤恒握手的照片,標題聳動:
《粵港資本首次入股ntt!帝豪集團10股權震驚業界!》
而在簽約晚宴上,真藤恒舉杯時壓低聲音對林默說:
“彆以為這就結束了……東京的水,比你想象的深。”
林默碰杯,微笑回應:
“正好,我擅長……‘深海捕魚’。”
酒井法子剛結束綜藝節目的錄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
她揉了揉酸痛的腳踝,正打算泡個熱水澡,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不是禮貌的輕叩,而是帶著某種慌亂的沉重撞擊。
法子皺了皺眉,透過貓眼往外看。
下一秒,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父親。”
門外,酒井三根城渾身是血,一隻手捂著腹部,另一隻手顫抖地扶著門框,臉色慘白如紙。
“爸……爸爸!”法子猛地拉開門,血腥味撲麵而來。
三根城踉蹌著跌進屋內,聲音嘶啞:“法、法子……快關門……”
法子手忙腳亂地鎖上門,扶父親坐到沙發上。
他的黑色風衣已經被血浸透,腹部一道猙獰的刀傷仍在滲血。
“怎麼會這樣?”她顫抖著翻出醫藥箱,用紗布按壓傷口。
三根城咬牙忍痛,冷汗涔涔:“山口組……那群混蛋……背叛了我……”
法子瞳孔一顫:“山口組?您不是早就退出極道了嗎?”
三根城苦笑:“有些事……一旦沾上……就永遠甩不掉……”
他剛想再說什麼,突然。
“砰”
公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三個黑衣男人持刀衝了進來,為首的刀疤臉獰笑著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
“酒井三根城,你以為躲到女兒這裡就安全了?”
法子渾身僵硬,下意識擋在父親麵前:“你們是誰?我要報警了。”
刀疤臉嗤笑:“報警?小丫頭,你爸欠的不是警察的債。”
他猛地舉起刀!
“是山口組的命!”
三根城突然暴起,一把推開女兒,從茶幾下方抽出一把短刀。
“法子!躲到臥室去!”
刀疤臉啐了一口:“老東西還挺能扛?”
三人同時撲了上來!
法子蜷縮在臥室角落,門外傳來打鬥聲、家具碎裂聲、父親的悶哼……
她顫抖著抓起床頭電話,本能地撥通了一個號碼——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