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儀萱走到她身後,給她捏了捏背,寬慰道:“讓娘娘費心了,賜婚這條路走不通,還有彆的路,事在人為。”
“你倒是有幾分哀家年輕時的風範。”太皇太後失笑,“夠沉得住氣。”
駱儀萱淺笑:“能像娘娘,是臣女的福氣。”
馮清歲聽說太皇太後病了,午間見到紀長卿,便過問了一下。
紀長卿淡淡道:“心病罷了。”
這話聽起來頗有點一語雙關。
待要細問,紀長卿端出當歸生薑羊肉湯,道:“先用膳,不相關的人理她作甚。”
馮清歲:“……”
好吧。
民以食為天。
羊肉湯滿口清香,又鮮又甜,馮清歲讚不絕口:“還是二爺熬的更好喝。”
紀長卿不鹹不淡道:“以後就彆饞人家的手藝了,想吃什麼和我說。”
馮清歲一口應下。
“好。以後二爺的鶯鶯燕燕再送膳食,我隻記不吃。”
紀長卿:“……”
彆說得他跟個浪蕩子一樣,周圍都是鶯鶯燕燕好嗎。
他斜睨了這人一眼,道:“你的狂蜂浪蝶送的,也不許吃。”
馮清歲:(⊙?⊙
她怎麼不知道自己有狂蜂浪蝶?
“我四舅舅送的,不算吧?”
紀長卿:“……”
“不算。”
馮清歲笑眯眯地享用起紀大廚精心烹飪的午膳。
吃好喝好,精神充沛,下午早早就忙完了防疫司的事務。
見時間尚早,便帶著五花去了清輝暖絨閣,巡視一下自家鋪子。
剛從驢車上下來,眼角餘光瞥見兩道拉拉扯扯的身影,定睛一看,竟是宗鶴白和一個年輕男子。
那年輕男子隻比宗鶴白矮了半個頭,脖頸修長優美,肩背曲線流暢,腰細腿長,端是一副好身材。
可惜長了一臉麻子,令人不忍細看。
男子極力掙紮,似要逃遁,卻被宗鶴白緊緊攥著胳膊,未能如願。
馮清歲見狀,帶著五花走了過去。
剛開口跟宗鶴白打招呼,那男子卻驀地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