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聲安慰,“妾身比娘娘癡長幾歲,和殿下年歲相當,便多了些共同的經曆,等日後殿下和娘娘相處久了,自會明白娘娘的好處。”
許灼華伸手拉住陸宛寧,說道:“蘇側妃時常到我這兒來,總提起你溫柔賢淑,如今我也算知道了,和你說話當真是件舒心的事,難怪殿下也喜歡你。”
要說陸宛寧心裡對許灼華一點防備都沒有,那定是假的。
私底下,她也用了一些小手段。
可太子成婚三日以後,就一直住在她房裡,許灼華也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東宮一切照舊。
隻是她身邊多了一個蘇側妃,沒事總愛來找她,聽她說太子的事。
看來,許灼華當真沒有爭寵的意思。
陸宛寧對許灼華的防備,便少了許多。
若許灼華安分守己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到時候太子繼位,多少也能封個妃位給她。
同為女子,陸宛寧此刻對許灼華竟生出了幾分同情。
但眼下還有一事,不得不提。
原本是替太子通知許灼華的,但顧及著她的顏麵,換個說辭比較好。
“今日來找娘娘,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想和娘娘商議。”
“太後在九華山禮佛,明日回京,按往常的慣例,月底宮裡會設宴,京中的女眷都要參加覲見太後。”
“皇後娘娘前些日子病了,身上一直沒有大好,所以這件事陛下就交由東宮和內務府一起辦。”
算起來,離月底還有不到十日......
許灼華沒有參加過京城的宴會,但在安陽,和林氏一起操持過不少。
像太後回京的宴會,少說也得提前一個月準備。
這哪是商量,分明就是通知。
許灼華露出為難的神色,“東宮的事,都是你一手操辦的,我也不懂這些,你做主便好。”
陸宛寧笑了笑,帶著一絲勉強,“按規矩,妾身沒有資格做主,更不能參加宴會。前頭的事,妾身自會安排妥當,隻是宴會當日,少不得要人從在周旋,我若不在,娘娘便得擔著些。”
哦,原來是想借她的名號啊。
“這有什麼,”許灼華露出笑意,“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出席,不就行了嗎?我把蘇側妃一起叫上,你們都是東宮側妃,上過皇室宗牒的,迎候太後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皇後娘娘對妾身一直有成見,若是知道妾身越俎代庖,定會生氣斥責我。我倒是已經習慣了,就怕皇後娘娘對殿下生出怨言。”
這些都是陸宛寧的真心話。
她對祁赫蒼的感情深厚,寧願自己受苦挨罵,也舍不得祁赫蒼受一點指責。
許灼華轉念想了想。
有些話即便她不說,祁赫蒼也會開口,倒不如從她嘴裡說出來,還能在祁赫蒼那裡討個好。
“陸側妃對殿下的真情,當真令人感動,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辦法。”
“若是皇後娘娘問起,我就說此事由我一手操辦,你和蘇側妃出席也是我同意的,皇後娘娘便挑不出錯處來了。”
陸宛寧原也是這種打算,她來之前,還想了各種理由,不知怎麼才能讓許灼華同意。
沒想到,許灼華竟自己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