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赫蒼現在不想說事了,他想辦事。
他攬住許灼華的腰,將她往書桌上壓。
“殿下,這裡不行。”
祁赫蒼站起身,貼在她耳邊,低語,“行不行,你說了不算。”
到最後,這事兒也沒成。
在許灼華心裡,今日事今日畢,張氏的事還沒說好,她可不想白便宜祁赫蒼一次。
原本,聽完張氏的話,祁赫蒼還想找許灼華問責的。
可眼下,嬌嬌軟軟的人兒躺在懷裡,他哪裡還說得出重話。
“乳母說,你沒給她賜座,讓她一直站著?”
他捏了捏許灼華的臉,“她畢竟是我的乳母,又是太後母族的人,從小我便敬她幾分,到了你那裡,你怎麼這麼小氣,堂堂太子妃跟一個下人一般見識。”
許灼華心裡嘖了一聲。
要是張氏知道自己在太子心裡隻是一個下人,不知道要氣成什麼樣。
她伸手環住祁赫蒼,“對,我就是小氣,誰讓她說我的。”
祁赫蒼眉頭一皺,語氣瞬間就嚴厲起來,“她說什麼了?”
“她說我不懂規矩,睡懶覺。”
祁赫蒼鬆開眉頭,笑了笑。
剛才張氏也說了,這一點他還算比較認同。
宮裡自有宮裡的規矩,若是人人都想越點界,豈不是要亂起來。
但看著許灼華半惱半賴的模樣,他一點兒火都發不出來。
隻逗她道:“你去問問,彆說宮裡的娘娘,就是王府的王妃,也沒人敢在房裡睡一下午的。”
許灼華沒吱聲,眼底卻噌噌冒出水光來。
看起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讓人隻想好好護著。
祁赫蒼趕緊哄道:“好了,好了,我又沒說什麼重話,以後你注意著便是,若是傳出去,丟臉的還不是你。”
許灼華低著頭,悶聲說道:“我也不是日日這樣,昨夜殿下走了以後,我也沒睡了睡意,起來把欠下的佛經抄了。”
祁赫蒼心口一滯。
隻怕這丫頭不是想著佛經,而是因為自己突然離開,才夙夜難眠的。
他心疼地將她摟緊了些。
許灼華比祁赫蒼足足小了五歲,在他眼裡,許灼華就像小姑娘似的,偶爾撒嬌任性都能理解,可她偏偏什麼都不說。
倔強得讓人心疼。
“張氏還說,我要害殿下,宮裡的娘娘侍寢後早早就退了,我卻纏著殿下不放。”
話說到後頭,許灼華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都埋到祁赫蒼懷裡去了。
她的臉頰輕輕擦著他的下巴,攪得他心裡酥酥麻麻的。
這件事,一半怪許灼華,一半還是自己沒有克製住。
不過——
張氏又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
祁赫蒼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有些事,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懶得事事計較。
但,有人想把手伸到東宮來。
這就破了他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