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宛寧知道,他說沒有下一次,就當真沒有下一次了。
看來,以後行事得萬分小心才是。
“是,我知道。”陸宛寧恢複一貫的溫順。
德喜將藥膏送過來。
祁赫蒼沒有接手的意思,陸宛寧隻好自己接過來,往臉上塗。
“我還有事要忙,你弄完了就自己先回去。”
說完,祁赫蒼就要起身。
“殿下,”陸宛寧拉住他的衣袖,跪在地上,開口問道:“我大哥會不會跟著大將軍一起來行宮?”
最近的政務堆積如山,祁赫蒼還當真沒有時間去關注這種小事。
他回想了一番,才道:“你大哥這次立下軍功,是該好好犒賞,等他來了,我也會安排機會讓你們兄妹見一見的。”
不得不說,陸虞的確是塊行軍打仗的好料。
自從加入鎮南軍,立功不斷,就連嚴苛的大將軍也出言讚賞他。
祁赫蒼也曾想過,若是陸虞在朝堂站住腳,陸宛寧也算有了倚仗。
宮裡的女人爭來鬥去,無非就是心裡沒底,身後沒人。
陸宛寧這段時日種種行為,已經透出她的惶恐不安,既然自己給不了她足夠的安全感,索性成全陸虞。
“你回去以後讓太醫再去瞧瞧,若是讓你大哥看到你這樣,實在不妥。”
“是。”見太子上心,陸宛寧心頭的石頭落了地,語氣也鬆快起來。
想不到,許灼華竟然敢在這種事上騙她。
可恨!
她抬手撫上紅腫的臉頰,猶豫著是不是在這件事上再繼續做點文章。
“殿下。”德喜折返回來,手裡捧著一道折子。
“這是戶部新送過來的名冊,說是比之前的有少許調整。”
“放桌上吧。”祁赫蒼大步走過去,站在桌前打開冊子先粗看了一番。
陸宛寧已經擦好藥,走到祁赫蒼麵前福身告退。
“宛兒。”祁赫蒼麵色沉重喚住他。
“你大哥這次來不了了,他犯了軍紀,已經被大將軍處置了。”
陸宛寧心裡道了一聲不好,焦急出口,“殿下何出此言,剛才不是還說要犒賞他麼?”
“他是不是被誰害了,”陸宛寧跪倒在地,哀求道:“殿下,我大哥最是忠心儘責,在戰場上驍勇善戰,這樣的將士,自然有人眼紅,想要構陷他。”
“殿下,我大哥一定是被冤枉的,您一定要還他一個公道才是。”
祁赫蒼端坐在書桌前,麵上沒有絲毫波瀾。
大將軍行事公正,他若下令,必然是有十足的依據。
“陸虞在行軍途中私自出營,犯下淫事,罪不可恕,”他拂開衣袖,“好了,你先回去吧,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陸宛寧好不容易見他,哪肯放過這種機會。
再說,若是太子都不肯出手相幫,陸虞就更沒希望了。
也許是關心則亂,也許是心境起起伏伏讓她神思不清,她當即說道:“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您了解我大哥,他不是好色之徒,這件事一定是有人使詐。”
“求殿下派人前去調查,還我大哥清白,宛兒就在這裡一直跪著,直到等到真相為止。”
祁赫蒼眉頭擰起,眼神驀地沉下來,“你在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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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威脅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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