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陸宛寧被他看得生出一身冷汗,可想起許灼華挑釁的眼神,心頭怒意橫生,咬牙道:“殿下,這一定是太子妃嫉妒您偏寵我,在我身上下不了手,就將主意打到我大哥頭上。”
“求殿下明察,還我大哥清白。”
祁赫蒼冷哼一聲,將手裡的折子重重扔在桌上。
有些事,他心裡有六分明白,卻願意在她麵前揣著十分糊塗,隻為給她留下體麵。
可陸宛寧一而再,再而三挑戰他,若是不給她一個教訓,往後還不知要闖下多少禍事。
“陸側妃,那你倒是說說,你身邊的婢子散雪,是你的人還是太子妃的人?”
驟然聽到散雪的名字,陸宛寧還沒轉過彎來,茫然道:“她自幼跟在我身邊,當然是我的人。”
“你的人,去找陸虞,和他發生首尾,這事又如何能怪到太子妃頭上。”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炸響在陸宛寧耳邊。
散雪,大哥,淫事......
陸宛寧實在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側妃,我看你將自己打得太狠,腦子不清醒了。”
“來人,將陸側妃帶回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門,在屋裡好生靜養。”
陸宛寧張了張嘴,卻發現腦子裡亂哄哄的,無從說起。
散雪是她派出去的,為什麼這個賤蹄子要勾引大哥。
為什麼大哥就這麼禁不住誘惑,多等幾日,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何苦自毀前程。
陸宛寧恨毒了散雪,巴不得立刻將她撕爛,挫骨揚灰。
她也恨毒了許灼華。
她不相信,這件事許灼華當真什麼都沒做。
不然,她又怎會提前告訴自己這件事,激怒自己,然後害她在太子麵前失了禮數呢。
可她沒有證據,又因此惹怒祁赫蒼,眼下除了乖乖回去禁足,已彆無它法。
陸宛寧心裡百般屈辱,跪拜行禮後,跟著德喜出了書房。
喜雨守在雍景台外,見陸宛寧魂不守舍,一臉晦敗,便知道她在太子麵前肯定又吃了掛落。
自從太子妃入宮,陸宛寧和太子之間屢生嫌隙,喜雨心裡也不禁著急。
她趕緊上前扶住,“娘娘慢些,有事咱們回去再說。”
“啪!”
一巴掌落在喜雨臉上,打得她昏頭轉向。
陸宛寧顫抖著手指向她,“賤人,你們一個個都敢背著我爬床了,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
喜雨不明所以,她從未見過陸宛寧這般憤怒失態的模樣。
滿眼淚花,卻不敢掉下來,隻一味磕頭求饒。
若玉走過來扶住陸宛寧,“娘娘息怒,這可是在雍景台,娘娘彆失了分寸。”
沒等陸宛寧開口,若玉又道:“太後還指望娘娘能送我一程呢,你若自毀前程,我又該如何?”
陸宛寧滿心悲憤怒火交加,可一想到陸虞已然靠不住,她再難逃脫太後,瞬間沒了氣焰。
難道,她真的沒有彆的出路了嗎?
乾元宮。
“這次的差事辦得不錯,”皇帝合上手裡的封賞名冊,嘴角含笑望向祁赫蒼,“你做事一向穩妥,以後不必事事都報到朕這裡,自己決斷便是。”
隨著年歲漸長,皇帝待祁赫蒼也越發隨和起來。
但祁赫蒼卻絲毫不敢在他麵前失了分寸,略微欠起身子,恭謹回道:“兒臣年紀尚輕,還需父皇教導指正,豈敢擅斷朝事,求父皇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