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見許灼華對自己的提議毫無興趣,趙尋安也不得不暫且歇下心思。
一路上,她都在想,皇帝和太後本就好佛法,若是皇帝沒死,姚楚說不定借此事一躍升為側妃。
若是皇帝死了......
有儘玄在,姚楚說不定還能借光得封高位。
哎,怎麼想,都是姚楚占了便宜。
趙尋安如何想,許灼華不在乎。
皇帝這一次,隻怕是捱不過去了,就算沒死,也拖不了多久。
宮裡出了大事,許灼華身為太子妃自然不能心安理得就寢。
她叫人將銜月殿的燈火全都點上,這才去內室休息。
派去打聽消息的人很快就回來了,如蘭進去回稟。
“娘娘,當時的情況倒是和趙承徽所說無二,隻是......”
“陛下遇險之時,身邊多是內侍,明珠公主派來的侍衛不顧危險,將陛下腿上的蛇毒吸了出來,這才讓陛下沒有當場斃命。”
“現在,那個侍衛也中了毒,正在宮裡救治。”
許灼華聽到祁明珠的名字,撐肘坐起來,警惕問道:“祁明珠的侍衛怎會出現在那裡?她應該在封地啊。”
“明珠公主的確是在封地,但她派人入京,為陛下獻上江南的糧食種子以祭天地,那侍衛就是護送之人。”
許灼華眉頭微蹙,冷笑道:“祁明珠的人來得還真巧,剛好就能趕上這一出。”
“娘娘是覺得,此事是明珠公主策劃的?”
許灼華轉念想了想,又覺得不像。
畢竟,皇帝死了,對她也沒有什麼好處。
另有他人?
還是說,這隻是單純的意外?
“意外?”祁赫蒼垂下眼簾,食指在桌上輕點,陷入沉思。
所有在這件事中經手的人都已經盤查過一遍,都找不出問題。
驚蟄之日萬物複蘇,田野之中出現蛇蟻鼠蟲也是常見之事。
儘管提前熏過蛇蟲鼠蟻的草藥,但有漏網也不是不可能。
“陸虞醒了沒有,我要親自問話。”
陸成拱手回道:“陸虞依舊昏迷不醒,此蛇劇毒,陸虞給陛下吸毒之時,難免吞咽入腑,禦醫已經喂過解毒的湯藥了,至於能不能活,全靠造化。”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殿下也歇一會兒吧,明日隻怕也不太平。”陸成走前,忍不住開口勸說。
天際泛白,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就是日出。
祁赫蒼撐肘靠在桌前,雖然身體略感疲憊,但腦中思慮卻停不下來。
皇帝傷在小腿,還未回宮傷口就已腫脹發黑。
禦醫斷言,若是不儘快截斷,毒液很快就會蔓延至心肺,到時候縱然神醫降世也難救。
可皇帝說什麼都不肯,所剩無幾的力氣再用來發脾氣,出氣多進氣少,他和皇後也不敢再勸。
倒是太後進去陪他說了會兒話,出來以後派人去將儘玄請進宮,說或許儘玄能勸動他。
眼看著東方既白,緋色霞光刺破雲層,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祁赫蒼站起身來,抖了抖衣擺,往朝會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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