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灼華正坐在窗前和蘇珍瑤說話,聽到這個消息,立即吩咐道:“傳令下去,不準任何人在夫人麵前提起此事,若是被本宮知曉,嚴懲不貸。”
“是。”如蘭趕緊下去吩咐。
蘇珍瑤握住許灼華的手,安慰她:“我父親曾提起過,但凡是許家運到軍營裡的兵器,無一不是保質保量,比工部產的都要好。”
“這次定然是有人栽贓陷害,許大人入京也好,當麵對質,陛下定不會冤枉好人。”
許灼華難掩擔憂,“父親的品性,我自然信得過,這次定然是有人栽贓陷害。可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他們說證據確鑿,想必背後出手之人,早已布置妥當,怕隻怕就算父親來了,也未必能找到辦法脫身。”
許灼華難過之餘,不禁輕啜起來,“到底是何人,非要害許家到萬劫不複的地步。”
許灼華在蘇珍瑤麵前,向來沉穩,此刻她傷心無措,蘇珍瑤心裡也亂起來。
“娘娘彆哭,您還在坐月子呢,傷了眼睛如何使得。”
她站起身來,“我立刻修書一封送到北邊去,隻要我父親派人傳話,他在朝中的至交定會站在娘娘這邊的。”
“阿瑤,”許灼華攔住她,“你的心意我心領了,大將軍駐守邊防,沒必要將他拉扯進這種是非裡來。”
“娘娘跟我客氣什麼,上次父親回來特意囑咐我,以後您的事就是咱們將軍府的事。就算沒有父親交代,我自知您待我有恩,就是豁出命去,也隻是扯平罷了。”
許灼華正要開口,便聽門口婢女通報,祁明珠求見。
蘇珍瑤皺眉,不用想也知道,祁明珠肯定是來看笑話的。
“娘娘還是彆見了,省得又生一場氣。”
許灼華苦笑道:“說起來,明珠公主畢竟是我的長輩,哪有趕她走的道理。”
她轉頭回道:“請明珠公主進來吧。”
沒一會兒,祁明珠就走了進來。
比起之前在許灼華跟前的囂張跋扈,祁明珠今日倒是乖覺,一身淡粉色宮裝將她襯得柔美了幾分,周身的裝飾打扮也清減了不少。
“參見皇後娘娘。”
“公主請起。”許灼華立刻讓人賜座。
自從上次將林棲大街的宅子送給祁明珠,她明麵上對許灼華還算恭敬。
此刻,祁明珠也沒理會她最討厭的蘇珍瑤,落座以後寒暄道:“早該進宮探望娘娘的,近日外麵的應酬多了些,實在抽不出身,娘娘不會怪罪吧。”
許灼華回道:“怎會?公主好不容易回京,自然諸事繁忙,來了便是有心。”
祁明珠四處看了看,“昭華公主呢,抱出來讓我看看,也不知長得像陛下還是皇後。”
如蘭得許灼華示意,上前開口,“公主來得不巧,昭華公主剛睡下,若不睡上兩三個時辰,怕是夜裡就要啼哭不止了。”
祁明珠對小公主原本就沒什麼興趣,聽如蘭這麼說,也不提這事兒了。
“娘娘,我聽說你父親犯了事,陛下已經下旨押送他入京,可是真的?”
蘇珍瑤冷笑一聲,“公主的消息倒是靈通,還不到一個時辰就傳到您耳中了。不過,不是押送,隻是傳旨讓許大人入京。”
許灼華對她翻了個白眼。
這種破事,她才沒心情打聽,還不是路上聽了一嘴,順便問一問罷了。
“哎呀,依我說,許家富可敵國,哪至於從這點軍備上扣銀子,我倒是有一句奉勸娘娘的話,雖不好聽,可也算得上一個解困的法子。”
許灼華傾身向前,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