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齊赫說他想當麵跟您聊聊梵雅的事。”
“這種事,讓他去找譚柯就行了,沒必要到我這裡來說。”
寧舟:“梵雅這種奢侈品牌,想做代言的人,都爭破頭了,經紀公司和工作室都盯著呢。梵雅那邊的管理層或許各有各的想法,齊赫也許是想通過您,走個捷徑呢。”
許灼華放下筆,不明所以看向寧舟,“捷徑?”
“你覺得,我是他的捷徑?”
寧舟眨巴眨巴眼,“這又不是什麼新鮮事,娛樂圈水深,早就見怪不怪了。”
“再說了,許總有貌有錢,有幾個藍顏知己也很正常啊。”
許灼華對她笑,“你還真是......很為我著想。”
前幾天還周總這裡好周總那裡好,現在到她手下,就把周雲鼎扔到腦後去了。
這姑娘,能處。
許灼華:“你替我去查一下這個齊赫,從他出生到現在,全部查得清清楚楚。”
她要知道,這個齊赫和祁赫蒼到底有沒有關係。
世上,真有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嗎?
“好嘞。”
看寧舟那副模樣,就知道她肯定想歪了。
“許總。”門外,是張澍的聲音。
“進來。”
張澍將一張紙放到許灼華麵前。
這是一份親子鑒定的證明書。
上麵寫著,支持許成暉與樣本DNA來源構成生物學近親屬關係。
許灼華看了一眼報告,又看了一眼張澍。
“這上麵的DNA來源,是什麼來源?”
“看這個數據,應該是你的。”
如果是以前,許灼華一定已經氣憤難忍了。
可她好歹多活了六十多年,早就養成了喜怒不顯於形的本事。
“那個許成暉現在在哪裡?”
“聽說最近一直在韓國,他應該跟狄總有聯係,您沒回來之前,我在公司遇到過他幾次,都是狄總接待的。”
二人對視一眼,都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許灼華持有華商集團17的股份,加上她繼承得來的51%的股份,占了華商集團68%的股份。
如果許成暉這個私生子證明自己的身份,擁有繼承權,那許灼華的股份就會被稀釋,低於51%。
她將失去對華商的完全控製權。
許成暉這個蠢貨,肯定會被許亞狄說服。
兩人一旦聯手,自己的董事長位置必定不保。
許灼華握緊拳頭,“許成暉必須死。”
“啊?”
“什麼?”
張澍和寧舟,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灼華......
不好意思,她忘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
“我是說......他休想在華商有立足之地。”
張澍鬆了一口氣,坐到她對麵。
“雖說許成暉有了這個證明,但也不具備法律效力。”
“除非有公證書,否則他根本不能證明這上麵說的近親屬是誰。”
許灼華當然知道,否則也不會心平氣和坐在這裡了。
可是看到這上麵的幾個字,她就覺得刺眼。
“我出車禍的事,到底和他有沒有關係。”
這個問題,困擾了許灼華許多年。
她懷疑過許亞狄。
父親死後,他和許亞狄因為集團管理權的問題,鬥過一年多。
因為周家的介入和幫助,許亞狄不得不忍氣放手。
既然他忌諱周家,自己又頂著周家準兒媳的名頭,他沒有理由冒這個風險對自己下手。
她也懷疑過許成暉。
可一想到許成暉那不成器的蠢樣,她實在不相信,他有膽子動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