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了軍魂。
李義被嘲諷後更加憤怒,冷冰冰道:“閉嘴,沒有讓你說話,你擅自插嘴,是想死嗎?你們這一營斥候營,是這樣的規矩嗎?”
林豐淡淡道:“李將軍,我不知道你帶兵的規矩是什麼?不過從黃望的情況看,你們的規矩是把人當狗。我的規矩很簡單,把人當人。”
一番話,直戳李義的肺管子。
李義火冒三丈,冷聲道:“都閉嘴!今天喊你們斥候營的士兵來,是為了調查黃望的事情。”
“目前查證得知,林豐打斷黃望的雙腿。你們都來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林豐為什麼打斷黃望的雙腿。”
魏虎率先道:“李將軍,你搞錯了。黃望的腿,是他騎馬時,不小心自己摔斷的。”
何有光跟著說道:“明明是摔斷的,怎麼變成咱們百夫長打的?李義將軍,你彆仗勢欺人。”
孫彪說道:“李將軍今天來,我看不是為了給黃望申冤,是想栽贓咱們百夫長吧。”
“李將軍,黃望是落馬摔了的。”
“我分明看到黃望騎馬炫耀騎術,卻突然失控摔落馬下,導致斷了雙腿,怎麼突然就變了?”
“依我看,或許是李將軍挾私報複。”
一句句議論的話,所有斥候兵紛紛表態,無一例外都說黃望是落馬摔斷了腿,不是林豐打了黃望。
薑芸嘴角噙著笑容,愈發欣賞林豐。
能得到斥候兵的擁戴,證明林豐駕馭士兵的能力。林豐有這樣的威望,證明林豐是愛兵如子,才會有這麼多的斥候兵擁護。
薑芸沉聲道:“李將軍,人證物證都在,可見黃望是自己摔斷了雙腿。本將之所以殺黃望,就是他信口雌黃,欺詐上司。這樣挑起軍隊衝突的人,不殺不足以攝人心。”
李義看著已經死去的黃望,看著無數的證人。
人死了,無法辯解。
證人作證,更讓他啞口無言。
李義眼神凜然,忽然明白過來,林豐殺了黃望就做好了準備。即便他來興師問罪也沒辦法,因為所有士兵願意作證。
李義咬牙道:“薑芸……”
“你又要走著瞧嗎?”
薑芸眼神嘲諷,說道:“上次你說走著瞧,憋了這麼久,派了個廢物的黃望來。如今你又要乾什麼,該不會真的要栽贓林豐勾結北蠻吧?”
李義還真是這麼想的。
薑芸的話後,李義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大袖一拂後轉身就離開。
林豐看到李義離開的樣子,大笑了起來。
以至於,薑芸、魏虎和何有光等人紛紛大笑。
無數將士的笑聲此起彼伏,更清晰傳到落荒而逃的李義耳中。他氣得心如刀絞,臉上鮮紅的五指印似乎都更紅了起來。
薑芸收回目光,掃過魏虎、孫彪等人的身上,讚許道:“你們不愧是林豐的兵,更不愧是本將的兵。”
魏虎等人挺直胸膛,分外驕傲。
薑芸遣散斥候營的士兵,又讓其他聚集的士兵退下。
她看著林豐,毫不掩飾欣賞神色,說道:“林大叔,你乾得漂亮。如果不是你提前安排,李義不會灰溜溜離開。”
林豐說道:“將軍過獎了,隻是李義兩次吃癟,肯定不會罷休。加上黃望是李謙的親兵,李謙極可能要出手。尤其您的身份敏感,小心李謙從這方麵做文章。”
薑芸擺手道:“我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翻臉就是。一句話,我們齊心協力,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林豐鄭重道:“多謝將軍。”
薑芸說道:“不是外人,不必這麼客氣,回去抓緊練兵。我有預感,和北蠻的大戰已經要來了。”
林豐抱拳後轉身離開。
薑芸望著林豐離去的背影,感慨道:“林大叔就是年紀大了點,否則這樣有勇有謀的人物,一定要引薦給父親,讓他跟著父親征戰。”
秋霜笑說道:“的確老了點,不過老而彌堅,很不錯。”
薑芸眼中掠過壞笑,打趣道:“秋霜,你跟著我在軍中,都熬成了老姑娘。乾脆你嫁給林大叔算了,他配得上你。”
秋霜哼聲道:“我這輩子隻跟著小姐,將軍嫁給誰,我就伺候誰。”
薑芸搖頭道:“那你慘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嫁人的。”
秋霜笑了笑,沒有接話。
自家小姐不可能不嫁人,就算小姐沒心思,老將軍和主母早就在物色人選,肯定會有青年才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