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斷話語的段則:“..............”
先是沉默,後是震驚,接著發出極其不成熟的“我操”。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對誰一見鐘情了?我跟你說,不可以,你不能———”
關睢覺得段則太吵直接將手機的音量調低,並遠離耳朵不聽對方的絮叨、說教,掀起眼皮,視線一直落在不遠處朝著他走來的青年。
對方身形過於清瘦,大衣敞開露出腰身,又窄又細,摟一下肯定很軟。
陽光落在來人身上仿佛鍍上一層金邊,山根處以及鼻尖左側各一枚細小到忽略不計的痣,讓漂亮立體的五官平添幾分清絕。
等人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麵前,關睢才發現,青年不是Omega,是Beta。
因為對方身上一點信息素都沒有,連同後頸本該貼著抑製貼的位置都乾乾淨淨。
兩人麵對麵站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明明第一次見麵,他們之間氣氛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最後———
“你..........”
“我.........”
關睢禮貌地點頭:“你先說。”
Beta抿了一下唇,目光在他的臉上仔細地看一眼,像是用視線描摹著五官的輪廓。
三年歲月足以讓人有所改變,比起之前會更加的成熟和充滿著魅力。
“紀總讓我下來接你。”Beta好半晌才說出這麼一句。
關睢察覺到眼前的Beta有點緊張,難道是和他待在一起是什麼很恐怖的事情嗎?
他儘可能收斂Alpha的信息素,怕一見鐘情的情況嚇壞對方,說,“好的。”
“麻煩你在前麵帶路。”
Beta沒有直接走,視線落在關睢手中提著的行李箱,見狀,他說,“我自己拿就行。”
聞言,Beta遲疑一會兒,溫吞地點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地朝著寫字樓裡麵走。
跟在身後的關睢盯著前麵青年的背影,一股奇怪的感覺在心中慢慢升起來,對Beta的第一印象是——“好乖順”。
對方頭頂的發絲特彆的軟,很好摸,看得心裡酥麻感襲來。
關睢似乎想到什麼,拿起手機一看發現還在通話中,音量調高,故意落後半步,把手機貼到耳邊,語氣難得顯露出驚訝:“你還沒掛電話呢?”
被冷落很久的段則:“............滾你大爺的。”
末了,語氣像是糾結、試探夾著幾分好奇問:“你剛才和誰說話呢?”
關睢看一眼走在前麵的Beta,回答:“C.C集團的員工吧。”
段則:“...........”
關睢見快走到電梯,便丟下一句:“不跟你說,先掛電話,晚點聊。”
遠在遂城被掛電話的段則:“..........?”
坐在沙發的溫栩吃著切好的哈密瓜,單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問:“我剛剛是不是聽見關睢那邊傳來溫頌的聲音了?”
段則輕嘖一下:“溫頌前兩天去C.C出差,按照時間來計算,現在應該已經碰麵。”
溫栩擰眉:“你說關睢會不會恢複和溫頌有關的記憶?”
段則聳肩:“應該會吧。我就是好奇為什麼溫頌不準我和阿睢提及他的事情。”
溫栩思考一會兒說:“我記得你在他剛蘇醒沒多久你就打電話問過還記得溫頌嗎?他說不認識。等第二次通話你再提起來,他連上一次的記憶都模糊,甚至連你都不認識。”
段則點了點頭,摸著下巴開始回憶,“我記得之前在網上看見過,一般車禍的創傷會導致失去記憶,是一件正常不過的事,刻意且頻繁的提及可能會影響記憶的恢複,不過這個有沒有醫學上的論證我就不太清楚。”
溫栩:“一般記憶會錯亂、混亂以及遺忘是真的,或許會相處過程中出發關鍵點恢複。”
停頓片刻,吃了一口哈密瓜,又繼續說:“畢竟失去記憶的關睢已經不是作為溫頌男朋友的關睢,後來關叔叔不準你提,明顯是對溫頌有小小的怨氣。另外,你看看你之前給關睢打電話,他也總是記不清你是誰。”
段則頓時了然:“溫頌知道關睢要去C.C所以他也申請出差,目的是——”
溫栩伸出食指放在嘴唇做個噤聲的動作。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段則貼過去親了一口溫栩,“我們小貓大王現在怎麼不罵兩句阿睢了啊?”
溫栩不明所以,“我罵他做什麼?”
現在又不用和關睢說話、相親,再加上隨著年齡增長,早就已經是個成熟穩重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