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測兩節車廂距離很近,因為慣性分離的也很慢。但他明顯經驗不夠,剛跳出去就被吸進枕木軌道,而後被張海樓扒的那節車廂攆的粉碎。
稀碎的英雄碎片濺了他一身,張海樓感覺自己的胃不太舒服。
他想,可能下輩子這個大兄弟的經驗就夠了。
沒事的,誰不是第一次呢?
那些人不敢跳車,槍也打不到張海樓身上,隻能原地無能狂怒。火車在漸漸減速,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停下來。而發報室所在的幾節車廂更是因為沒有動力越來越慢。
張海樓爬上車頂,跳回車廂落腳處。剛要踹門,一條蛇竟然跳到了他身上。蛇的彈射距離不小,而且這條蛇還很大,一看就是那個女人養的。
張海樓抓住蛇尾直接摔出去,讓它和枕木上的大兄弟做個伴。
當他終於踹開門的時候,裡麵的血腥味熏了他一臉。
地上那兩個人的樣子簡直慘不忍睹。
白玉和莫雲高趴在地上,後者後脖頸往下的脊骨有一節算一節,全都被捏碎了。
這意味著莫雲高就算沒有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並得到救治,後半輩子也隻能躺在床上,過上飯來張口衣來伸不了手的日子。
這還不是最驚悚的。
白玉好歹還是有個人模樣,張海桐隻是割了她的舌頭。估計是她不安分,想要喚蛇過來。張海樓幾乎可以模擬當時的情景,他桐叔肯定直接把她的舌頭割了,還是剛剛乾的。
因為這個女人的舌頭就在地上,還在抖動。除此之外,四肢被子彈破壞失去了行動能力。
白玉如此,莫雲高更是可怕。這家夥四肢本來就廢掉了,為了從他嘴裡知道一些事,張海桐一定用了極為殘酷的手段。因為莫雲高的手腳已經全部被折斷,扭曲的像被任意擺布的玩偶。
這家夥絕對的出氣多進氣少。
張海樓想吐,又沒敢。怕外麵的人看見他出去瘋狂嘔吐忽然放陰槍。
那麼張海桐呢?
他隻是坐在電台跟前飛快的發送訊息,那是他從這兩個人嘴裡問出來的東西。
張海桐的動作如同早就設定好的程序,麵部表情麻木的仿佛壞死。
這種表情已經無法形容,隻能說人世間最絕望最憎惡最恐懼最難過的情緒雜糅在一處,以至於麵部肌肉無法做出相應的表情,而眼睛也隻剩下麻木了。
張海樓抹了一把臉,問:“桐叔,你不問我查到什麼了嗎?”
張海桐飛快點壓的手指微微停頓,然後說:“你講。”
他的聲音很輕,和他身上四濺的血跡完全不搭配。輕的好像是在安撫誰,又好像隻是單純的怕嚇到張海樓。
張海樓的聲音變得很輕。
他的聲音在火車即將停擺的聲音中、在那些警衛的喧鬨中、在莫雲高殘破的呼吸聲中、在電報聲中變成了安魂曲。
很靜,很靜。
喜歡盜筆:從大清開始的盜墓生涯請大家收藏:()盜筆:從大清開始的盜墓生涯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