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各自跑到了什麼地方,有兩個估計讓警察找到了,現在正在派出所眼巴巴等著人去領呢。
都才十幾歲的年紀,也沒成年,警察不讓走才正常。
聽起來又衰又囧,難怪悶油瓶聽完之後肉眼可見的無奈。
既然人沒事,剩下的隻是一些交接問題。張海客根本沒當大事,還能跟悶油瓶嘮嗑,可見遊刃有餘。
張海桐不在的這幾天,悶油瓶出去巡山了。臨行前把兩隻狗洗的乾乾淨淨,尤其是那隻毛巨多的薩摩耶。
胖子說狗貴妃出浴後白得像顆棉花球。
我附和道:“狗貴妃肥而不膩,胖的恰到好處。”
胖子白我一眼,翹起蘭花指說:“天真,你他娘的內涵誰呢?小心本宮扒了你的皮。”
說完就抬起他那雙手往我身上招呼。
我倆平淡日子過久了,跑起來也是菜雞互啄。悶油瓶在旁邊給小滿哥吹毛,小黃雞被我們的動靜嚇得直叫,不停往悶油瓶腳邊上擠。有的直接鑽進薩摩耶柔軟的毛毛裡,就像鑽母雞翅膀一樣。
這狗也不知道怎麼樣的,竟然沒捉弄它們。
悶油瓶拾掇完兩隻狗,第二天就巡山去了。
我估計他心裡還是掛念著放野的事,心思不太靜,所以出去尋求一些外界的寧靜。
悶油瓶不在,遛狗的事就落在我和胖子身上。小哥不在,胖子倒是任勞任怨的遛狗。他遛了幾天回過味來了,把我從屋裡薅出來一起遛。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悶油瓶和張海桐把薩摩耶遛到回來就睡覺的含金量。
我跟胖子兩個人輪流陪著它玩兒,簡直比悶油瓶看著我倆跑還有用。
我們遛了幾天,薩摩耶摸清了我倆的行進路線。到後麵它跑兩圈我跟胖子走一圈,還挺和諧。
大狗在村裡也受環境,它還不挑食。搞得我跟胖子不得不網購一個止咬器,出門就帶上。免得亂吃把自己吃升天了。
張海桐是三天後回來的。
狗就是狗,鼻子耳朵格外靈。我跟胖子在院子裡擇菜,狗子就去扒拉門。
它扒拉好幾下,才有人敲門。
一開門,張海桐滿臉憔悴的站在門外。很明顯趕了好幾天路,估計一直在車上沒怎麼注意過。
他進來之後,隨手摸了摸狗頭。跟我和胖子打過招呼,直接上樓洗漱睡覺。
悶油瓶跟他前後腳回來。
第二天,張海桐才和我們講起他去派出所撈人的事。算是變相跟族長彙報進度。
“當時警察用小孩的手機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董燃。”
確認身份是必要流程,這個沒什麼槽點。
張海桐訓練有素,他兩個身份同時在用,因此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承認自己是董燃。
之後的事我們就都知道了。
小張們放野的地方在河北,張海桐火急火燎跑過去。到達當地派出所的時候,倆小孩兒穿著警察買的新衣服,正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追電視劇。
心大的離譜。
張海桐黑眼圈都出來了,跟警察確認了身份,揪著倆小孩就往外走。
這之後帶著人坐飛機回香港,自己又坐火車回福建,一路大巴搖回雨村。
這一路的滄桑,大概隻有張海桐臉上的黑眼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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