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很幼稚,也很傻,"他含糊地回答,"但現在,我隻想和你待在一起。"他低頭,親吻著她的頭發,"有女朋友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
"是嗎?"莉拉抬起頭,"哪種不一樣?"
"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了,"他認真地看著她,"整個世界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像……"他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所以,這是你第一次有女朋友?”莉拉突然問。
"當然!"德拉科立刻回答,仿佛這個問題本身就是一種冒犯,"你以為我是誰?像韋斯萊那種整天流口水的巨怪嗎?"
莉拉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驕傲樣子,一個惡作劇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哦……這樣啊……"她故意支支吾吾,沒有把話說完。
包廂裡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德拉科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春暖花開變成了冰河世紀。他放在她腰間的手收得更緊,幾乎讓她覺得有些疼。
"什麼意思?"他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莉拉忍住笑,繼續演下去。"沒什麼…真的沒什麼,我嘛,就是一年級的時候…"
"一年級?"他追問道,幾乎是把每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那個人是誰?叫什麼名字?德姆斯特朗的?他現在在哪兒?"
一連串的追問如同連珠炮一般砸向莉拉,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讓莉拉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她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大。
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莉拉終於不忍心再逗他了。
"我逗你的,白癡。"她笑著說。
德拉科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睛,似乎還沒從剛才那股強烈的情緒中反應過來。幾秒鐘後,他臉上的緊張和憤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委屈。
是的,委屈。
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聲音悶悶地傳來。
"莉拉,你以後真的不能再這樣了。"他抱怨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癢癢的,"我的心臟真的受不了。"
莉拉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哭笑不得,隻能伸手一下一下地輕撫著他鉑金色的柔軟頭發,像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她放柔了聲音,"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這還差不多。"他把頭埋在她頸窩裡,喃喃的說了一句。
過了一會兒,德拉科又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疑問,"真的?"
"真的。"莉拉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這才鬆了口氣,重新把她緊緊抱在懷裡,仿佛要確認她是真實存在的。
火車在平穩地行駛,窗外的風景飛速掠過。臨近倫敦,天色漸漸陰沉下來,似乎預示著一場春雨。
莉拉歎了口氣,終於從他懷裡稍微坐直了一點。
"我們是不是該談點正事了?"
"還有比我女朋友在我懷裡更重要的事嗎?"德拉科挑眉反問。
"有,"莉拉平靜地說,"比如我們回家之後,如何讓你父親不把你那條漂亮的脖子擰斷。"
莉拉清楚昨晚那場驚天動地的煙火秀,恐怕早就通過貓頭鷹和飛路網傳遍了整個英國魔法界,當然也包括馬爾福莊園。
"緊張什麼?"德拉科的語氣很坦然,"他遲早要知道的,早點總比晚點好。"
莉拉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德拉科,你擁有"男朋友"這個身份才不到二十四小時,甚至還沒來得及弄明白這詞到底意味著什麼,就要去麵對一個可能是全英國最難纏的父親。"
"我會處理好的。"
"處理?你怎麼處理?告訴他,他的兒子為了一個女孩子,差點從天文塔上跳下去?這種事絕對不能再發生了,德拉科。你父母不需要一個瘋了的繼承人。"
"我那是……一種策略。"他嘴硬道。
"是啊,一種把自己摔成肉餅的絕佳策略。"
"重點是,它奏效了,不是嗎?"德拉科抬起頭,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現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