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提心吊膽,未來還充滿了希望。
可這時,房門外傳來了劉建軍的呼聲:“賢子!我回來了!給你帶了好東西!”
李賢一愣,抬頭,就看到劉建軍站在房門口,手裡還提著一個荷葉包,李賢好奇問道:“什麼好東西?”
劉建軍走到李賢身邊坐下,一眼看到了那隻托盤,和空空如也的陶碗,以及那還剩著少許的鹹菜碟子。
劉建軍臉色突然就變得古怪起來了,將那荷葉包往身後藏,擺手:“沒,跟你開個玩笑呢,你這人真是……不經逗,哈哈……”
李賢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突然伸手探向了劉建軍身後的荷葉包。
那荷葉包被加熱過,有些軟爛,李賢的手指輕易的就將它抓破了,然後,裡麵就露出了一抹金燦燦的黃色。
那是一隻燒雞,燒得外表酥脆,甚至還在滴油。
燒雞的肉香伴隨著荷葉獨有的荷香,在一瞬間就竄到了李賢鼻腔裡。
李賢的表情先是驚愕,然後變得恍然,最後變得惱怒:“劉建軍!你有燒雞你不早說!”
眼見被識破,劉建軍也不藏了,把那燒雞往托盤上一放,破罐子破摔一樣的語氣說道:“我這不是想著你應該還沒吃東西麼,專門在玉春樓裡給你打包回來的!
“那老鴇人客氣,還問我要不要打包些酒水,我想了想,覺得他們那兒的酒壺看著都挺精美的,打包一壺酒的成本估計得十幾壺酒才能賺回來,就拒絕了。”
說著,劉建軍還有些洋洋得意:“我跟你說,若是我拿了那酒,那老鴇肯定就得惦記著她的酒壺,下回再想打包,她就沒那麼好的臉色了!”
李賢被劉建軍的顧左言右氣惱到,直入主題:“我是說,你既然打包了,為何不早一些回來!”
劉建軍隻要早回來那麼一會兒,自己都不會喝下那一整碗的白粥了。
現在李賢看著那隻燒雞隻覺得口齒生津,可腹中傳來的飽腹感,卻又讓他實在是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我不跟你說了麼,那啥,我詞都送出去了,不得和姑娘們……誰知道你自個兒吃上了?”劉建軍說到這兒,好氣又好笑的一揮手,“行了行了,跟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似的,天氣冷,這燒雞放不壞,你晚上再吃也一樣的!
“趕明兒你跟我一起去,給你叫倆漂亮姑娘補償補償你,行了吧?”
李賢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都說了麼,這些天讓我安心等父皇的消息就行,這時候我怎好去逛青樓?”
說著,李賢把那隻燒雞重新包好,又拿了一張紙,將荷葉被撕破的地方包裹起來,這才坐回劉建軍身邊。
劉建軍則是聳了聳肩:“你忘了你之前跟我說的什麼了?”
李賢不解。
劉建軍接著說道:“你說你父皇肯定不會直接恢複你太子的身份,對吧?”
李賢點了點頭。
“所以,安心等你父皇的消息沒錯,但你既然做不回太子,就不能表現出任何的欲望和野心,否則,就會有彆有用心之人盯上你。”
李賢似懂非懂,問道:“那……我在這個節骨眼上流連於風月場所,就沒有人攻訐我了?”
“兩害相權取其輕嘛,說你荒唐,總比說你想謀反的好。”劉建軍無所謂的說道。
這次,李賢放心了,問道:“那……我該如何做?”
“逛窯子。”劉建軍指著桌上那隻重新包好的燒雞,“順帶解決咱們這些天的夥食問題,我可不想喝白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