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後,打了一盆水來,反反複複地幫季棠棠把手洗了兩三遍。
季棠棠看著他認真給自己洗手的樣子,眨了眨眼。給他洗手,該不會才是他的主要目的吧?
不得不說,季棠棠真相了。
即便是季棠棠剛才隻是為了打顧弘文,碰到了他的臉,顧時煜也覺得難以忍受。
他希望媳婦的眼睛隻看著他,眼裡隻有他。她的手,也隻能碰他。
他不喜歡她碰他以外的任何人。
在今天之前,他從來不知道,他內心深處有如此強的控製欲。這種控製欲讓他恐慌,更不敢讓季棠棠知道。
根據之前跟她相處的情況來看,她或許喜歡的是柔弱的,依戀她的小男人。
他剛才沒忍住,抬腳踢了顧弘文,和他之前的樣子,不太符合。
他小心地觀察著她的表情,並沒有在她眼裡看到不喜,才放下心來。
他小心地用毛巾將她手上的水漬擦乾,又給她手上塗了一層厚厚的香膏。
這香膏是季棠棠自己做的,有一股淡淡果子香。聞著她身上的味道,顧時煜覺得口乾舌燥,想要大口喝水。
他猛地起身道:“時間不早了,要不你早些休息。今晚去那邊守著,免得有人搗亂。”
季棠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想著好久沒有去秘境中下網了,她最近有點饞魚蝦,想抽空去下一網。
於是點點頭道:“那你注意安全。”
顧時煜走了後,季棠棠鎖上門,進入了秘境,去河邊下網。
另一邊,顧弘文頂著一張豬頭臉,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你這臉是怎麼搞的?是不是季棠棠那個賤人打的?”
沈梅芳顧不得身上的疼,尖叫著,就要去找季棠棠算賬。
顧弘文埋著頭,拉住她道:“媽,你彆去。”
他這樣,已經夠丟臉了,她還要鬨,是想讓他徹底沒臉,她才高興嗎?
沈梅芳不知他此刻的內心活動,憤怒道:“為什麼不去?憑什麼不去?你就這樣白白被她打了?”
“你是不是還在護著她?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護著她,你是不是傻?”
“不是,我不是護著她。”顧弘文憤憤道:“大哥威脅我了……你要是鬨大了,他會去廠裡告狀,讓我丟工作。我們家已經這樣了,我不能再沒有工作。”
“那個賤種,他居然敢威脅你。”沈梅芳掙脫顧弘文,就要往外走。
顧弘文生氣道:“媽,我都說了,讓你不要去鬨。你去鬨了,你也打不過他們。反而讓村裡人看笑話。”
“你放心,我不去找他們鬨,我自有辦法。”
沈梅芳忍著渾身的疼,大步往外走。
她確實沒有去找季棠棠和顧時煜,而是摸黑去了隔壁生產隊,項黑四家裡。
項黑四看到她過來,吃了一驚,忙拉她去了一旁,壓低聲音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了,我現在是生產隊長,名聲要緊,我們不要再來往了嗎?”
沈梅芳生氣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哭訴道:“我也不想來找你的,可你就這樣看著你親兒子被欺負?你還生產隊長,你當生產隊長有什麼用?”
項老四喊冤枉,“最近隊裡的稻穀生了瘟病,我天天忙得腳不沾地,哪裡有注意你們生產隊的事。
我是真不曉得我們兒子被人給欺負了,你彆哭,你說,到底怎麼回事,我一定幫我們兒子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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