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宇立刻單手撈住她。
白芷伸手摸他腦門,語氣急切,“你傻啊!不知道躲啊!”
曾國宇委屈巴巴,“我躲了你怎麼消氣啊!”
白芷氣惱,“不用你管!我氣死算了!”
曾國宇立刻表忠心,“那怎麼行,把你氣死還不如我被枕頭砸死。你等著,一會兒我就讓人把枕頭換成石頭的!”
白芷“噗嗤”一笑,“胡說八道!”
曾國宇向來識時務者為俊傑,有台階就下,他抱著她哄,“小幺兒不生氣就好。”
兩個人濃情蜜意之際,陳碧茹已經悄然回了督軍府斂華居。
她和曾國宇都沒有談過具體怎麼安置白芷,但兩個人心裡都是有一個默契的期限的。
陳碧茹回府回的低調,對外交際卻十分高調。
當三天後的太太聚會上,陳碧茹突然出現,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陳碧茹這樣的身份,參加所有宴會都是用不著請帖的,完全是來去自如。
陳碧茹消失這麼久,眾人都揣度過,要麼是和督軍感情破裂,名分還在,但大概不會在出現在黔州了。
要麼,就是被督軍悄悄處決了。
畢竟,這位督軍夫人黑曆史太多,督軍恐怕是不能容她。
但人不出現,大家可以默契的裝作沒有這個人,出現了,卻還是要讓她坐太太席的頭一把交椅。
整個宴席上,太太們除了和她熱絡寒暄,再不敢提彆的。
誰也不敢打聽,範錚垣過世時,這位督軍太太為什麼不出現。
陳碧茹這個風口浪尖上的人,倒比旁人都自在,她還和從前一樣,對誰也不過分親近或疏離,交際尺度掌握的恰到好處。
白芷真正得知陳碧茹回來時,已經是第五天的傍晚了。
這段日子,她習慣了四哥在家一定會來疏影館陪她吃飯,因此一直保持之前的習慣,三餐都在屋裡用。
下人們雖沒得曾國宇的特殊吩咐,卻都心照不宣,誰也沒在白芷麵前提過陳碧茹歸家的事。
可那天溫存之後,曾國宇竟再也沒來過疏影館。
白芷不放心,也悄悄去過他書房門口,發現每天燈都是亮過一陣的,但滅了之後,卻也不見人影。
第五天早上,她終於耐不住,旁敲側擊問煙煙,“府裡最近出了什麼事嗎?”
煙煙神情明顯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說,“很好啊!”
白芷觀察她神情不對,繼續追問,“四哥……他最近很忙嗎?”
煙煙低著頭,眼神遊離,“督軍的事……奴婢怎麼敢打聽。”
太反常了。白芷心中不安,吩咐煙煙,“你留心些,四哥回來了,就來告訴我。”
煙煙點頭應是。
晚餐前,曾國宇回了府。
白芷聽說,立刻讓煙煙送過去一盤她白天做的點心。
但點心送過去,就是石沉大海,不但曾國宇沒有動靜,連送點心煙煙也沒回來複命。
白芷惴惴不安,叫來張媽問,“四哥這幾天有在府裡用飯嗎?”
張媽如實應答,“督軍每天都回來,在飯廳用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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