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道“嘶”了一聲:“你真的很不合時宜,但,難道說我們來自同一空間?或相似空間?”
司空寂嗤笑一聲:“怎麼,這是你這局的手段?祝懸也是死物吧,你們兩人串通好的?”
祝懸卻激動起來:“是粟九說要搜你褲襠那局嗎?太巧了,哈哈哈!”
雖然這很巧合,但這並不能排除祝懸是死物的可能性。
畢竟死物也可能繼承了祝懸在上一局的記憶和情感。
粟九震驚:“哈?我是文明人,怎麼會說這種話!”
謝無道佯裝不知:“啊?有嗎?粟九這麼說了嗎?我不知道。”
祝懸懷疑地看著他:“你在裝了吧?隻是不想讓人搜身。”
謝無道岔開話題:“說到搜身,既然各位都是從上一局活下來的人,那你們應該已經見過黑色鈴鐺了。”
玩家們的表情沒有改變。
謝無道笑道:“你們都是那恨透了我的樣子,兩個可能,上一局你們戰勝了我的死物,但犧牲慘重;第二,你們自己就是死物,在這裡裝模作樣。”
粟九問:“你身上一身傷又是怎麼回事?”
謝無道:“當然是上一局我為了把死物詐出來不得以的犧牲。”
江戈冷冷地說道:“或許上一局真正的你是這麼做的,但不代表這樣的你就是原主,畢竟死物也會模仿。”
謝無道無奈:“看來我是百口莫辯,你們也都知道這一局多說無益,死物已經進化到真假難分的程度,所以,我們看實際行動。”
陳虛白蹙眉,一副頭疼至極的樣子:“這一局的難度更大,因為上一局的死物有三黑鈴,戰勝玩家的概率本來就很高,它們活下來加入這一局……我認為,我們中間至少得有一半是死物。”
沈昀的麵色也是無比沉鬱:“不錯,而且我們的生命值也不高了,就連這點本質區彆,也和死物拉不開了。”
謝無道:“等等,那玩意叫三黑鈴,陳虛白,你是怎麼知道那玩意的名字的?”
玩家們懷疑的目光射向了陳虛白。
陳虛白正色:“我先說好了,我可不是死物,我之所以知道三黑鈴的名字,是因為我和老大研究過這些。”
謝無道挑眉:“怎麼說?”
陳虛白認真地說:“三清鈴可以驅鬼辟邪,震懾邪祟;但是三黑鈴的作用則正好相反,會影響正常人的神智,讓人短暫進入半混沌的狀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
一個異常不妙的猜想從謝無道心頭冒出,瞬間便糾纏住他的思緒。
李玄清也知道三黑鈴。
而這三黑鈴大概率是boss給死物的。
如果按照這樣的想法推斷,那麼李玄清似乎和boss脫不了關係?
可能性非常大。
這整個遊戲的關卡如此精密,難度如此之高,而李玄清又很懂這些玄學的東西,如果是他設計他們……
但他,為什麼又要讓令姬來告訴自己死物的事情,還帶來那麼多提示呢?
他的做法似乎存在很強的矛盾性。
謝無道隱隱有了兩個猜想。
其一,李玄清那裡也存在類似被死物複製的情況,他也是身不由己,是真想讓謝無道去把他救出來。
其二,李玄清就是故意的,在兩百年的時光裡,他已經完全被墓室所侵蝕,變成了這遊戲裡真正的汙穢。
他想要引導謝無道走到他的棺材前,是因為開了棺材會有更恐怖的事情發生,比如說他作為boss徹底複活。
壓下心頭的思緒,目前信息不足,隻能默默去試,去猜,去推測。
玩家們一直背對著那些陶罐,誰都知道,這玩意根本不能看。
因為“莫數陶罐”根本很難定義,比如說一隻陶罐突然滾到他們眼前,這時人不會自覺去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