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陳白榆的眼神。
小混子感覺自己想起了當初被抓進去槍斃了的那位大哥,那個家夥要把人埋了的時候也是這個眼神。
剛才還在叫囂的人,此刻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甚至隱隱覺得有股尿意快要止不住的感覺。
“彆亂動。”
陳白榆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他轉身走到電腦前。
鼠標一點,就把遊戲音量調到最大,又拿起小混子的手機,將播放著說唱音樂的聲音也拉滿。
嘈雜的聲響瞬間填滿整個房間。
彆說附近的人,就算隔壁到門口敲門,恐怕也聽不清屋裡的動靜。
做完這一切。
陳白榆才好整以暇的一步步走向趴在地上的小混子。
腳步聲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敲在小混子的心上。
讓小混子的心跳隨之越來越快。
恐懼驅使著他忘記小腿的疼痛,下意識靠雙肘撐著地麵往後爬,直到靠近牆角爬無可爬才停下。
他望著陳白榆的目光像是在看魔鬼。
“你不都是兄弟麼?”
“怎麼不試試打個電話叫過來?叫你兄弟過來弄我啊?難不成平時喝酒都是兄弟情,結果口供都是兄弟名?”
陳白榆停在他麵前,聲音透過嘈雜的音樂傳過來,冷得像冰。
小混子咽了咽口水。
看了看陳白榆手裡握著的手機,深知自己完全沒有機會打電話,對方的這番話也不過是在嘲弄他罷了。
可就算知道對麵在給他上壓力,也依舊控製不住的不斷感到壓力,怦怦跳的心臟此刻加速到好像快要爆炸。
陳白榆聽著心跳,微笑著走到小混子麵前彎下腰,手指戳了戳小混子背上的狗屍體:“剛才嘴裡臟話挺多的嘛,怎麼現在不吭聲了?再說一句我聽聽。”
小混子被屍體壓著,鼻子還在流血,屈辱和恐懼像潮水般湧上來。
聽著那步步緊逼的話,配合著愈來愈大的壓力。
小混子腦海裡理智的弦“嘣”地斷了。
“我*你媽!你等著!我兄弟認識派出所的人!你敢打我,我讓你蹲大獄!”
“你這個傻*,***!******!”
“fu*ck!”
“you!”
小混子猛地抬頭,臉上滿是血和淚,破口大罵時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卻還在硬撐著放狠話。
陳白榆的笑容頓住了。
他緩緩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小混子,臉上的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了,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讓你說,你還真說啊?”
他的聲音不高,卻好像瞬間壓過了屋裡的音樂和小混子的罵聲。
小混子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突然咯噔一下,剛才還湧上來的怒火,瞬間被更濃的恐懼澆滅。
不等他試圖求饒。
陳白榆突然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看著上麵已經十一點五十九分,距離淩晨十二點沒剩多少秒,他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望著小混子血淚交錯的麵龐。
他緩緩開口,以極具壓迫感的語氣將剛才的話語還給小混子。
“fu*ck!”
“you!”
說罷,他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