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的英名和江氏的清名才能堪堪保住。
江緒存來之前,還特意去了一趟江三爺的院子。
今日,是江三爺納第五房姨娘的日子,二人正在共赴巫山雲雨呢,硬是被江緒存的獨門迷香給迷暈了過去。
再然後,江緒存就提留著江三爺猶如死屍般的身軀走了過來。
祠堂大門被上了三把沉重的鐵鎖,所以也就沒派遣護衛看守。
江緒存不以為意,她走過去,從發間取出來一根細長的銀針,鑽進鎖孔裡,輕輕一轉。
隻聽到接連“啪、啪、啪”的三聲,鐵鎖便被全部打開。
江緒存摘下鬼麵具,便見到曹氏緊緊閉著雙眼,和衣躺在地上。
她一眼看過去便知是裝的。
江緒存垂眸,嘴角扯起一抹笑,再抬頭時,眼中滿是戾氣:“我隻是想和母親做個交易,母親非要在此同我裝死嗎?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女兒另尋他人便是。”
說著,江緒存就佯裝起身要走。
“站住。”
曹氏睜開雙眼,雙手撐地起身,目光幽怨地盯著江緒存的背影。
她像看仇人一樣看江緒存:“我即便待你不好,可我畢竟也是辛苦懷胎十月將你生下的生身母親。為了生你這孽種,我險些大出血,死在鬼門關前!”
“若早知生下來的是你這種不顧親情、無視法理、戕害至親的東西,當年還不如將你掐死了事!”
曹氏雖說情緒十分激動,但口齒清晰,完全不是瘋癲之態。
她是故意裝的。
江緒存深吸一口氣:“是啊,母親當年的一時心軟卻害了如今的自己。”
話音剛落,江緒存便乾淨利落的抽出了斜插於腰後的匕首,速度快到連殘影都看不見。
冰涼的匕首抵住了曹氏的脖頸。
江緒存麵目冷漠:“阿姐中的毒,給我解藥。”
“什麼毒?什麼解藥,你在說……”
“啊——”
江緒存也不多廢話,反手一轉,匕首穩穩當當的穿刺了肩胛骨,曹氏痛到倒地。
“噗呲——”
匕首劃出,劃破血肉的聲音清晰可聽,江緒存蹲下身,又重複了一遍:“給我解藥。”
“二丫頭!母親是真不知道解藥在哪裡啊!”
曹氏已經快哭出來了:“第一次下毒的解藥,我可以給你……但,第二回的毒,我也不知是什麼……”
江緒存皺眉。
她收起匕首,單手死死掐住了曹氏的脖子,瞬間暴怒用力:“我勸母親彆跟我玩兒這一套,昨晚在瑞園你與父親的對話我聽得一清二楚,是你給阿姐下的毒!你會不知是什麼毒?!”
“若沒有解藥,我就殺了江緒心和江緒盛!如此,母親還是沒有解藥嗎!”
江緒存雙目赤紅,三指成爪,隻需再稍微一用力,脖子頃刻間便能斷了。
“不要!不可以!你不準傷害我的心姐兒和盛哥兒!”
提到一雙兒女,曹氏立馬就急了。
“我是……騙,騙你父親的……”
曹氏已經呼吸困難,她用力去扒開江緒存的手,可根本動不了分毫。
曹氏眼白上翻,舌頭不由自主地想吐出來:“你,你放開……我,第一次的毒,是我……可第二回,連毒都不是,都不是我下的……”
生死一線之時,曹氏說假話的可能性極小。
江緒存鬆了點力氣,眉目一片陰寒:“誰下的?”
“是……是老祖,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