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十年,西北小邊村楊家。
“啊,張山,我不同意和離,想讓我和離除非我死了。”
楊家正堂兩側站滿人,為楊二姑空出中間足夠的發揮舞台,西北女子彪悍的很,楊二姑硬是按著高大的張山又抓又撓。
春曉站在一旁麵無表情,又看向縮在奶奶懷裡的表姐,果然會咬人的狗不叫,上一世張婉清坑死了楊家幾支人。
楊老太察覺小孫女目光,等抬頭看過來,隻見小孫女正對她笑,翻個白眼移開目光。
春曉並不在意奶奶的態度,老太太想讓二房有兒子人之常情,隻可惜爹爹是頂級古代戀愛腦,娘親身子不好五年無所出也不在意,等春曉出生那真是寶貝疙瘩。
“啪”一聲耳光格外的響。
正堂好像按了暫停鍵,所有人都盯著楊二姑臉上的五指印。
春曉拉住要衝過去的爹爹,一臉害怕地縮在爹爹懷裡,“爹,我怕。”
楊老二,“......”
嗯?這還是他按著堂哥揍的閨女?
春曉不滿爹爹的表情,忍不住扯了扯爹的頭發,學表姐瑟瑟發抖的樣子縮著頭。
楊老二,“......”
閨女,你彆嚇爹啊,小狼崽似的閨女哪裡去了!
楊家武力擔當的楊老二沒動,楊二姑又挨了好幾個耳光,可見剛才的撕咬兩口子打出了真火。
記憶裡爹心疼親姐被打,揍的張山在床上躺了七日,爹沒得到二姑母女的感謝,反而落下埋怨。
張婉清怨恨爹打的太狠,讓張山更厭惡她這個女兒。
楊二姑也埋怨爹下手重,將和離的錯都怪到爹身上。
加上她和表姐就是對照組,爹娘疼她到骨子裡,張婉清不得張家人喜歡,這就導致,張婉清恨毒爹爹和她。
春曉越想越抓緊爹爹的衣服,楊老二可舍不得傷到閨女,隻能站在原地沒動。
在楊老太不滿的目光中,楊大伯帶著兩個兒子拉開撕打的夫妻。
張家一看今日也商量不出什麼,張老頭臉色不好,“親家,真不是我們一定要和離,你這女兒我們要不起,十四年隻有一個女娃,好不容易妾室有個兒子,轉眼就丟了。”
楊老頭捏著煙鬥,“我閨女絕不會害子嗣,你們隻是懷疑。”
春曉知道的確不是二姑乾的,誰能想到是怯懦的張婉清乾的好事!
張老頭陰沉著臉,“哼,今日沒法繼續談,明日我們再來。”
說完,張老頭帶著兒孫走的乾淨,隻剩下氣憤的楊家人,張家今日沒通知上門一點臉沒給楊家留。
楊老頭心力憔悴,本來三兒子考上秀才,他正高興家族能興盛,結果出了二閨女殘害子嗣的事,雖然沒證據可楊家的名聲也壞了。
楊大伯母齊氏語氣不好,“爹,西北楊家幾支未成婚的姑娘不少,咱家就有兩個,今日我把話落下,誰影響我閨女的親事,我跟誰沒完。”
眼神如刀剮向楊二姑,都是這個禍頭子。
楊二姑瞪大眼睛,她覺得自己特彆冤,“我是善妒,但是我真沒害子嗣,兒子記在我名下,那就是我親兒子。”
春曉餘光一直盯著張婉清,嘖,正因為二姑寶貝記在名下的兒子,這才讓張婉清起了心思。
為了生存,所以除掉威脅她的弟弟,日後為了富貴出賣整個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