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太嗬斥,“老大媳婦,我相信二丫頭不敢害人命,我看張家就是想攀高枝。”
二房媳婦田氏冷笑一聲,“娘,我們二房隻有一個閨女,誰要是影響我閨女,彆怪我不客氣。”
閨女說她從後世穿越回來,說楊家的慘狀,說她和相公的結局,唯獨沒說自己如何而亡,她聽後哭了整整一夜。
本來心裡依舊存疑,可今日對上閨女的預言,她徹底信了,恨不得拿刀剁了二姑姐母女。
齊氏驚訝弟妹這麼硬氣,這些年二房隻有一個閨女,弟妹性子不軟卻一直和氣,這還是第一次這麼氣憤。
楊老二絕對站自己媳婦,“爹,娘,我媳婦的話就是我的意思。”
楊老頭皺著眉頭對二房反應不意外,小孫女春曉是二兒子夫妻的命,誰惹跟誰拚命。
“行了,大家都散了。”
各房利索地離開,這些年楊二姑的幺蛾子,都是娘家幫著收尾,次數太多早已磨掉最後的情分。
楊二姑瞪大眼睛,顫抖著手指著兄弟,“爹,娘,他們什麼意思?”
楊老頭心裡也厭煩,“你以前不做人,這就是後果。”
正堂外,三房聽到老爺子的話沒任何反應。
齊氏撇了撇嘴,老爺子說給他們聽的。
田氏清楚今晚全家彆想吃晚飯,拉著閨女的胖手,“走,娘帶你回外祖家。”
楊老二一聽,“那不能空手回去,再去割兩斤肉。”
頓下小心問閨女,“閨女,你還想吃什麼?”
春曉心裡酸澀,臉上儘量笑,“我還想吃糖。”
楊老二眉開眼笑,“好,爹給你買兩大包。”
春曉忍住眼裡的淚意,楊家被滅門,她為爹娘報了仇,死在一場大雨天。
本以為會和爹娘地府團聚,結果帶著記憶投胎後世現代,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
古代講究男嗣傳承,爹娘將所有愛給了她,到了現代卻成了小透明與勞動力,強烈對比下更加思念爹娘。
大學畢業心有所感,她真的穿越回大夏,回到十二歲一切都沒發生的時候。
一刻鐘後,楊老二已經給牛套上車,為了妻女坐的舒服還鋪了厚厚的乾草。
院子裡的牛聲,楊老太從窗戶縫往外看,心裡酸的厲害,“這個兒子給田氏生的。”
楊老爺子臉一黑,“你這是什麼胡話?”
老太太不服氣,“你敢說你的話比田氏好使?”
楊老爺子心一梗,“行了,你可彆招惹老二媳婦。”
這些年老二媳婦沒少坑老婆子,老婆子好婆婆的名聲就是二兒媳的功勞,老婆子又是個要臉的人,沒少自己憋屈難受。
院子外,楊老二揮著鞭子指揮牛出院子,一家三口在小邊村就是顯眼包,楊老二隻有一個閨女的事跡在附近村子都有名。
一家三口在村子裡,妥妥的占領話題榜,不過,今日讓位給楊二姑和離事件。
小邊村西邊荒地,剛流放過來的兩家人正修繕房子,男生女相的小公子鶴立雞群。
春曉見到忍不住感歎,“禍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