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美、俊美,過來見見言美。以後我不在南瑟館的時候,他會負責照顧你們的生活起居。”
“木蘭,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的名字是……”
“言美。”姬木蘭聲音不大,卻很威嚴,“南瑟館人皆以‘美’為名,給你保留‘言’字已是偏心,你就不要得寸進尺了。”
靳言以為他聽錯了。
可此刻的氣氛,讓他說不出“你是不是在玩spay”這句話。
一股低氣壓盤旋在他頭頂,姬木蘭似乎是真的生氣了。動物的生存本能提醒靳言,這時候最好不要招惹對方。
打破僵局的是姬木蘭左邊的那個男人。
左邊的男人歎了口氣,對右邊的男人說:“算了,佳美,這新來的小美人看來不太聽話,看來需要好好調教一番……我們就先回去吧,彆打擾姬總的正事。”
“還是俊美最乖了,沒白疼你。”
姬木蘭臉上恢複了些笑容。
她勾了勾手指,俊美乖順地低下頭來,姬木蘭摸了摸他的腦袋,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夠了!姬木蘭,你到底想乾什麼!”
俊美與佳美對視一眼,對靳言的無能狂怒不為所動,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笑。
等兩人走遠後,木蘭在靳言和周馳看不到的地方整理好表情,才重新轉過身。
“你嚷嚷什麼,就你有嘴?我有一個豢養著各色美男的南瑟館,不是全汝城皆知的秘密嗎?靳小少爺什麼沒見過,現在倒裝起來了?”
靳言一口銀牙幾乎咬碎:“那都是傳聞,誰知道是真是假!”
真的見到,確實震撼。
歡場他見得多了。
各種酒席宴會、燈紅酒綠,他參加過不計其數,正經的當然有,但比這南瑟館不堪入目成千上萬倍的,也不少。
但像南瑟館這樣,一群衣冠不整的漂亮男人圍著一個衣冠齊整的女人轉的場麵,確實不多見。
更何況,現在他是其中的一環。
他幾乎已經猜出姬木蘭要對他做什麼了,但他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但姬木蘭沒給他選擇。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心思。之前你三番兩次在我家四處亂逛,不就是想找這南瑟館的存在麼……現在大方給你看了,你又給我裝清純,有意思嗎,言美?”
靳言漲紅了臉,最後卻也隻憋出一句:“不要亂給我改名字。”
“好。”姬木蘭答應得爽快,靳言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我剛才想了想,確實,‘美’是小奶狗們的名字,你隻是個照顧他們的仆人,確實配不上。”
“你!”
靳言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因為這張臉,可是他驕傲。
除了先天的部分,為了這張“臉”,後天他也付出了相當多的努力。
他很少吃碳水,幾乎不沾零食,更不會吃不健康的食物,晚上五點之後就不再進食。
除了每周三次跟著私教健身,他每天早上四點都會準時起床跑五公裡,哪怕前一晚他熬夜開會。
每日的晨間晚間護膚他安排得細致得當,每周都會讓美容師上門做臉部按摩,定期進行醫美保養,確保自己臉上不會留下歲月的痕跡。
但現在,姬木蘭說: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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