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拍了拍布萊澤的肩膀,指了指旁邊堆成山的木柴說道:“這麼多,已經夠大爺用很長一段時間了。”
布萊澤放下手斧,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隻是清早沒事,看到老大爺家裡沒有木柴了,就想著幫忙砍點。”
卡拉巴斯這時揉著惺忪的眼睛走了出來:“早飯好了喵?”
米勒無語地看了它一眼,說道:“好了,吃完飯我們就離開。”
“好喵!”
……
臨近中午時分,米勒一行人抵達了夜鶯鎮。
他最先注意到的並不是寂靜,而是無處不在的鳥籠。
每個屋簷下都懸掛著生鏽的鐵絲籠,籠門大開如呐喊的嘴,隻有籠底散落的乾癟的漿果,暗示著曾經有生命於其中棲息。
米勒帶著布萊澤和卡拉巴斯默默走進夜鶯鎮。
這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除了那些生鏽的鳥籠,這裡的房子門梁下還會懸掛著由藥劑瓶串成的風鈴,瓶身標簽上的夜鶯插畫被雨水泡脹,鳥喙處暈開的墨漬像乾涸的血滴。
但即使有風吹過,風鈴也不會發出一絲聲響。
它們隻是靜靜地懸在那裡,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擺設。
夜鶯鎮的寂靜是結著痂的。
米勒的靴跟磕在青石板路上,回聲像被什麼吞吃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穿粗布坎肩的鎮民們挾著藥草匆匆而過,指甲縫裡嵌著靛藍色的樹液殘渣。
曬藥架上的婦人們麵無表情地用銅秤稱量著曬乾的草藥,彼此間沒有任何的交流。
鐵匠鋪學徒捶打燒紅的銅片,每落下一錘隻會濺起火星,並沒有任何聲響,那金屬碰撞的聲音也被這片死寂吞噬了。
整個夜鶯鎮居民們全都忙碌於日常事務,卻幾乎沒有任何的交流,隻是通過手勢和眼神進行溝通。
偶爾,會有孩子好奇地看著他們,但當目光交彙時,孩子們又迅速低下頭,躲到大人身後,仿佛害怕與外界有任何接觸。
在一個看似廢棄的小廣場上,他們發現了一座雕像。
那是一位懷抱夜鶯的女子,她的麵容安詳而哀傷,仿佛在為失去的一切默哀。
雕像基座上刻著模糊不清的文字,似乎講述著一段遙遠的記憶。
米勒站在雕像下麵,抬頭打量著雕像:“這位應該就是葛蕾塔了吧?”
沒人能為他解答疑問。
這時,一陣微風拂過,吹動了雕像旁一棵枯萎的老樹,幾片殘葉緩緩飄落,仿佛是這片土地對他們的回應。
不遠處,一隻孤獨的鳥停在一根光禿禿的樹枝上,靜靜注視著他們,然後突然振翅飛走,帶起一陣短暫的騷動,隨即又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個地方,”布萊澤低聲說道,他的聲音在這片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感覺就像一個已經死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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