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隻是最原始、最純粹、最霸道的力量!
這種將昔日高高在上的鳳凰,狠狠踩在腳下。
讓她為自己婉轉承歡的感覺,才是真正的帝王享受!
“何瑩,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本相。”
董卓的臉上掛著一抹殘忍的笑意,
“你應該感到慶幸。”
“有了本相,你就不再是那個守活寡的寂寞太後。”
“本相,也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
……
……
門外,唐姬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尊精美的雕塑。
內殿傳來的,是她這輩子都無法想象,也永遠無法忘記的聲音。
有女人,壓抑而絕望,的嗚咽。
有男人,粗重而狂野,的喘息。
還有那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每一種聲音,都像一根燒紅的鐵針。
狠狠刺進她的耳朵,刺入她的腦海。
她想逃,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她想堵住耳朵,可手臂卻僵硬得抬不起來。
她隻能站著,聽著。
承受著這場發生在她敬重的母後身上,也仿佛發生在她自己身上的暴行。
她那顆冰雪聰慧的心,在這一刻,被無儘的恐懼和冰冷所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內殿的聲音,終於漸漸平息。
“吱呀——”
內殿的門,再次被打開。
董卓走了出來。
他已經重新整理好了衣衫,除了臉上帶著一絲餮足後的潮紅,看不出任何異樣。
他仿佛隻是進去散了個步。
而不是犯下一場驚天動地的暴行。
他看到了站在殿中的唐姬。
唐姬也看到了他。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唐姬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後縮,臉色慘白如紙。
董卓笑了。
他很滿意她的反應。
他緩步走到唐姬麵前,停下。
一股濃烈的、混雜著酒氣和女人體香的陽剛氣息,撲麵而來,讓唐姬幾乎窒息。
她怕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地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來。
她以為,董卓那個惡魔般的微笑,那個“下一個就是你”的眼神,要在此刻應驗了。
然而,董卓並沒有碰她。
他隻是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輕輕地、緩慢地,拂過她的臉頰。
那動作,與其說是撫摸,不如說是在丈量一件即將屬於自己的物品。
“你很聰明。”
董卓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事後的疲懶。
“比你那個母後,要聰明得多。”
“好好勸勸陛下,讓他乖乖聽話,安安分分地當一個太平天子。”
“也好好勸勸你的母後,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
“今後,她要伺候的人,是本相。”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她的下巴,輕輕地捏住。
“至於你……”
董卓的拇指,在唐姬嬌嫩的嘴唇上摩挲著,感受著那份柔軟與戰栗。
“彆急。”
“好東西,要留到最後品嘗。”
“本相,有的是耐心。”
說完,他鬆開了手,轉身,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砰!”
永安宮的大門被重重關上。
直到那魔神般的身影徹底消失,唐姬才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她看著那扇緊閉的內殿殿門,耳邊仿佛還回響著董卓最後那句話。
無儘的黑暗,將她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