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盛羽突然笑了,他扯下領帶纏住流血的手臂,傷口處傳來陣陣刺痛,眼底金芒大盛。
當李強親自持槍逼近時,他猛然將鈴鐺按在最近的鋼板上,聲波共振讓整個倉庫發出巨鯨長吟般的轟鳴,那轟鳴聲震得耳朵生疼,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集裝箱接二連三地傾倒,形成多米諾骨牌般的屏障。
盛羽穿梭在鋼鐵森林的縫隙間,後背突然撞上冰涼的玻璃——那是張薇辦公室裡完整的落地窗,此刻正映出李強氣急敗壞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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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六個打手捂著膝蓋跪倒時,盛羽的後頸已經布滿冷汗,汗水順著脖頸滑落,冰涼黏膩。
他扶著貨架喘息,發現指尖觸碰的金屬表麵正在結霜——這是精神力透支的前兆。
遠處傳來李強重新裝填子彈的金屬碰撞聲,而穹頂防爆燈突然開始頻閃,在明暗交替的間隙,盛羽看見倉庫橫梁上垂著半截斷裂的麻繩,繩結樣式與趙萱項鏈的搭扣如出一轍。
盛羽的指尖剛觸及冰霜覆蓋的貨架,那半枚玉璜突然在李強手中劇烈震顫。
青銅鈴鐺表麵篆刻的星圖竟與玉璜裂痕完美契合,兩件器物隔著五米距離迸發出電流般的藍光,藍光刺眼,帶著絲絲電流的刺痛感。
"攔住他!"李強驚惶後退時撞翻了化學原料桶,紫色煙霧中浮現出二十年前某個雨夜的記憶殘影——穿白大褂的女人抱著繈褓中的嬰兒在巷道狂奔,她脖頸間晃動的正是這枚玉璜。
王浩的甩棍裹著破風聲砸向盛羽後腦,卻在距離皮膚三厘米處被某種力場凝固。
盛羽的瞳孔此刻已變成熔金般的豎瞳,他反手扣住甩棍輕輕一擰,特種鋼材竟如橡皮泥般扭曲變形。
"這不可能..."李強瘋狂扣動扳機,子彈卻在空中劃出詭異的拋物線,最終叮叮當當落進他自己的鱷魚皮靴裡。
打手們驚恐地發現,倉庫地麵的積水正逆著重力攀上他們的小腿,凝結成冰藍色的枷鎖,那冰藍色的枷鎖散發著陣陣寒意。
盛羽踏著懸浮的冰晶走向李強,每步落下都有星芒在鞋底綻放,星芒閃耀,絢麗奪目。
當他握住那半枚玉璜的瞬間,穹頂防爆燈突然集體炸裂,無數玻璃碎片停滯在空中,折射出三百六十個不同角度的戰鬥場景,玻璃碎片反射的光刺得眼睛生疼。
"你知道為什麼趙萱的項鏈能打開藍調酒吧密室嗎?"盛羽的聲音帶著金屬共振的回響,他指尖輕點某塊懸浮的玻璃,畫麵立刻顯現出趙萱父親將玉璜一分為二的全息記錄,"因為這本來就是張薇家族的遺物。"
李強癱坐在流淌的紫色煙霧裡,看著青年徒手撕開空間裂縫。
那些傾瀉而出的銀白色能量流如同擁有意識,精準纏繞住每個打手的武器,將它們熔煉成液態金屬球。
當王浩的蝴蝶刀變成滾燙的鐵水滴落在他膝頭時,這個凶狠的漢子終於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告訴你的雇主。"盛羽俯身扯下李強的翡翠貔貅吊墜,翠綠寶石在他掌心碎成晶塵,"下次派點像樣的異能者來。"
潮濕的夜風灌進倉庫時,盛羽已經坐在碼頭廢棄的龍門吊上。
他對著月光舉起拚接完整的玉璜,裂紋處滲出的光斑在海麵投射出模糊的坐標——那分明是臨海市地質勘探局十年前就標注為危樓的廢棄醫院。
青銅鈴鐺突然自發地撞向玉璜,清脆的撞擊聲中,張薇的虛影浮現在浪花之上。
這位情報女王即使化作全息投影仍不改狡黠本色,她伸手拂去虛空中不存在的煙灰,彈指將某個三維地圖烙印在盛羽視網膜上。
"小朋友,姐姐在第七人民醫院地下室留了份禮物。"她的投影開始閃爍雪花噪點,"記得帶上趙家千金——畢竟隻有趙氏血脈能打開那扇青銅門。"
盛羽捏碎正在融化的冰製枷鎖,忽然察覺到玉璜內側的刻痕觸感異常。
借著貨輪探照燈掃過的瞬間,他看清那些細如發絲的紋路,竟是趙萱畢業論文裡提到的古蜀國祭祀文字。
前天夜裡女生在圖書館幫他補習考古學知識的場景突然浮現,她講解三星堆青銅器時,食指總會不自覺地摩挲項鏈搭扣。
當救護車的鳴笛聲從三個街區外傳來時,盛羽已經消失在集裝箱陰影中。
他沒注意到某輛黑色奔馳緩緩降下車窗,穿唐裝的老者正用特製懷表記錄空間波動頻率,表盤背麵鐫刻著"第七實驗室"的蝕刻字樣。
海風卷起碼頭邊的報紙,頭條新聞《市立第七醫院改造工程啟動》的標題下方,誌願者合影裡某個戴鴨舌帽的女生側臉,與趙萱有七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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