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盛羽曾在一處古老神秘的遺跡中,偶然獲得了這副特殊的戰術手套。
手套內側有著冰晶紋路,甲骨文在月光下泛著青灰色冷光,據說它是由神秘組織融合了高科技與古老力量打造而成。
盛羽輕輕摩挲著戰術手套內側的冰晶紋路,思緒回到了當初得到這手套的奇妙經曆。
趙萱旗袍領口的微型星盤仍在緩慢轉動,二十八宿中的危月燕正亮得刺眼。
“懸棺啟?”張薇用銀匙攪動著普洱茶湯,冰裂紋瓷盞裡倒映著她狡黠的眉眼,“陳老您當年在三星堆考古隊,見過類似的祭祀符號吧?”
陳老枯瘦的手指撫過半卷戰國帛書,泛黃的絹帛上突然浮現血色紋路。
場館頂棚的雨水順著鋼架滑落,在他腳邊彙聚成詭異的八卦圖形。
“八年前洛陽金村大墓塌方……”老人突然劇烈咳嗽,拐杖頭鑲嵌的青銅獸首滲出暗綠色液體,“那些戴著青銅儺麵的盜墓賊,衣服上都沾著糖炒栗子殼。”陳老回憶著,心中也在思索這糖炒栗子殼與神秘事件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聯係。
趙萱突然按住盛羽的手腕,她發間的鎏金步搖發出細微蜂鳴。
戰術手套的冰晶紋路正在灼燒,甲骨文幻化成全息投影——昨夜監控畫麵最後三幀被修複,戴著儺麵的神秘人耳後赫然有塊蝶形胎記。
“林峰的情婦。”盛羽瞳孔微縮。
三個月前他擊潰那個高級會所時,曾在密室見到過披著孔雀翎披肩的女人,她彎腰撿籌碼時耳後的胎記像極了振翅的藍蝶。
雨幕中的霓虹在防彈車窗上扭曲成光怪陸離的色塊。
盛羽回想著目前的調查目標和之前的種種線索,將穿梭器調至粒子擬態模式,黑色風衣瞬間化作侍應生製服。
後視鏡裡趙萱正在幫他係領帶,蔥白手指靈巧地翻折出溫莎結,暗紋真絲裡卻藏著納米竊聽器。
“十二點方向,贗品唐三彩裡藏著微型攝像機。”張薇的聲音從藍牙耳機傳來。
她此刻應該正扮作名媛,在會所頂層的雪茄吧用紅寶石戒指掃描賓客虹膜。
盛羽托著香檳穿梭在水晶吊燈下,侍應生製服上的金紐扣其實是磁場探測器。
當他經過東南角的《韓熙載夜宴圖》仿作時,紐扣突然開始高頻震動——畫中仕女懷裡的琵琶正在發射加密信號波。
“目標在洗手間第三隔間。”耳麥裡傳來三聲叩擊暗號。
盛羽將清潔車推到鎏金浮雕門邊,戰術手套的吸盤裝置讓他像壁虎般攀上天花板通風管。
這手套的吸盤裝置也是其神奇功能之一,在遺跡中被發現時就已具備,幫助他在各種危險環境中行動自如。
下方傳來衝水聲,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在用閩南語低聲交談:“……暗影要的五百公斤液態汞,明天從三星堆文創展的青銅神樹貨櫃走……”盛羽仔細聽著,思索著這交易與整個暗影威脅的關聯。
突然有冰涼的東西抵住盛羽後頸。
趙萱的鎏金步搖不知何時懸在他頭頂,尖端彈出的全息投影屏急速滾動著數據流——那兩人西裝內襯的暗紋,與戰國帛書上的祭祀雲雷紋完全吻合。
“收網。”盛羽用口型說道,戰術手套彈射出透明磁力網。
就在他翻身落地的瞬間,通風管深處傳來糖炒栗子特有的焦甜味,混著某種腐爛的沉香氣息。
盛羽心中一驚,越發覺得這糖炒栗子殼的出現絕非偶然。
張薇踩著十厘米紅底高跟鞋走來時,裙擺的碎鑽在警報紅光中折射出妖異的血芒。
她將偷拍的交易記錄芯片藏進口紅管,卻突然用腳尖挑起盛羽的下巴:“小帥哥,你領結歪了。”
趙萱的冷哼聲從耳機傳來,盛羽苦笑著拍掉張薇的高跟鞋。
當他扶正領結時,突然發現暗紋真絲內襯的納米竊聽器已經變成灼燒後的焦黑色——某種電磁脈衝在三十秒前燒毀了所有監聽設備。
“快撤!”陳老的警告伴隨著刺耳電流聲炸響。
盛羽拽著張薇撞碎彩繪玻璃窗躍下露台,空中轉身時看見頂層vip室的單向玻璃後,半張蒼白的臉正貼著玻璃擠壓變形,青銅儺麵的眼洞裡閃過詭異的雙瞳。
防彈車在巷口甩尾接應的瞬間,盛羽的戰術手套突然浮現新的甲骨文。
這次不是冰晶凝結,而是滲出鮮血寫就的警告,在雨水中暈染成令他心驚肉跳的四個字:
【祂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