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證券交易所,穹頂那巨大的玻璃幕牆在晨光中炸裂,如同璀璨的鑽石雨紛紛揚揚地灑落。
盛羽緊緊抱著趙萱,在億萬閃爍的晶片中垂直墜落,風聲在耳邊呼嘯,仿佛要將他們吞噬。
他手腕上纏繞的銀色發絲突然繃直,在空氣中切割出六邊形光網——那正是趙萱用液態勇氣激活的量子錨點。
銀色發絲與空氣摩擦,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哎呀!抓緊了!”盛羽瞪大雙眼,神色緊張地大聲喊道,他的虹膜浮現冰晶矩陣,兩人下墜軌跡突然折射九十度,他們能清晰感覺到風的方向瞬間改變,如同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他們,踩著光網躍入證券交易大廳。
穹頂上方十五米高的戰鬥要塞主炮還在持續轟鳴,那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
炮火將整片玻璃穹頂熔化成赤紅岩漿,岩漿流淌時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趙萱高跟鞋踩碎地麵散落的k線圖紙,“哢嚓哢嚓”的聲響格外清脆。
脖頸處的量子芯片突然投影出全息鍵盤,鍵盤閃爍的光芒五彩斑斕。
“嘿!三號交易席位!”趙萱皺著眉頭,眼神堅定地對著耳麥喊道。
她話音剛落,七名偽裝成交易員的安保突然掀翻大理石桌板,大理石與地麵碰撞,發出巨大的“哐當”聲,露出藏在下麵的等離子切割器,切割器散發著藍色的光芒,隱隱有電流的“滋滋”聲。
盛羽順勢抓住飛濺的金屬零件,零件在手中還帶著微微的熱度。
冰晶戰衣吸收的能量在掌心凝結成湛藍光刃,光刃散發著幽冷的氣息,如同冰寒的霧氣。
他迎著機甲合體時暴露的能源樞紐縱身躍起,能感覺到空氣在身邊急速流動。
維度虹膜精準鎖定十七個躍遷節點。
戰鬥要塞的能源樞紐是其核心控製係統的關鍵部分,一旦受到攻擊,內部的能量反饋機製會瞬間失衡,導致整個要塞的運行程序陷入混亂,就像機械鐘表失去了核心齒輪的帶動,所有部件同時停止運轉。
當光刃刺入第三塊裝甲板時,整台戰鬥要塞突然像被按下暫停鍵的機械鐘表,所有齒輪同時發出刺耳的金屬疲勞聲。
“哇!就是現在!”趙萱興奮地大叫一聲,將沾著銀色血液的鋼筆擲向空中。
鋼筆在量子糾纏場中解體成納米機器人,納米機器人發出微弱的嗡嗡聲,順著戰鬥要塞的操作係統縫隙鑽入核心。
那些二十年前實驗室爆炸的畫麵突然在所有顯示屏上倒放,暗物質雲團殘留的引力波形成完美的邏輯閉環。
張昊,這個在早期就被提及的神秘人物,一直在暗中操縱局勢,並且與趙天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係。
此刻,他破碎的軀體突然從通風管道跌落,他最後凝聚的黑色黏液竟在接觸交易大廳地麵時化作玫瑰金代碼。
盛羽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轉身,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邊撲向正在操作量子錨點的趙萱邊喊道:“糟了!他們想用金融數據流洗掉你的意識!”他揮動光刃斬斷纏繞在趙萱腳踝的數據光纜,卻發現自己的虹膜矩陣正在被k線圖侵蝕。
千鈞一發之際,趙萱眉頭一皺,眼神中透露出決然,扯下胸前的翡翠吊墜按在他眉心。
早在故事開頭就提到,趙家有一些祖傳的神秘物品,這些物品據說擁有特殊的力量,其中就包括趙萱的翡翠吊墜。
此時,二十年前封存的暗物質樣本突然激活空間折疊。
整座金融中心的地基發出龍吟般的震顫,那些漂浮在空中的數字突然具象成實體,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扭曲。
趙天舊部操縱的機甲突然開始不受控製地跳起華爾茲——趙萱早在量子錨點裡編寫了意識乾擾程序。
盛羽趁機發動最後一次空間躍遷,抱著趙萱出現在戰鬥要塞的動力艙內。
“哼!該說再見了。”趙萱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按下翡翠吊墜的機關,吊墜內部封存的實驗室爆炸殘片與暗物質雲團形成共振。
當盛羽帶著她瞬移回地麵時,十五米高的鋼鐵巨獸正從內部綻放出銀河般璀璨的藍光,藍光閃爍,美麗而又震撼。
晨風吹起滿地證券單據,單據在風中沙沙作響。
戰鬥要塞化作漫天光塵飄落在黃浦江麵,江麵上波光粼粼。
趙萱踩著滿地晶片走向癱軟在地的趙天,高跟鞋跟碾碎他最後握著的遙控器,一臉不屑地說道:“喲!叔叔知道為什麼父親要把實驗室建在江底嗎?”她撥開染成銀色的劉海,“因為趙家的人犯的錯,就該沉入最深的黑暗。”
證券大廳突然響起此起彼伏的提示音,所有被篡改的k線圖開始自動修複。
盛羽靠在布滿裂痕的大理石柱上,看著冰晶戰衣吸收的銀色血液逐漸褪色。
他忽然注意到江麵飄來的光塵中,有片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芯片正在吸收晨光。
趙氏集團大廈頂層的全息煙花在暮色中炸開時,盛羽正被三十七位董事會元老簇擁著走向鎏金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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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燈在他冰晶戰衣上折射出星河流轉的光暈,那些曾用鼻孔看他的叔伯輩們此刻整齊劃一地行叩指禮——這是趙家傳承百年的最高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