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您的精神力數值波動異常。”趙萱微微皺眉,一臉擔憂地借著整理他領口的機會,指尖輕點他鎖骨下方的虹膜投影。
她今天穿著暗銀色魚尾裙,發間彆著的翡翠發卡正是實驗室爆炸殘片重鑄的,“家族醫療艙已經準備好……”
盛羽按住她微微發抖的手腕,戰衣吸收的晨光在兩人指縫間凝成細碎星砂。
他看著趙萱,目光堅定地說道:“放心!我答應過要看著你戴上繼承者徽章。”
慶典音樂突然切換成《藍色多瑙河》,趙萱踩著突然亮起的全息紅毯走向主席台時,盛羽終於看清她後腰彆著的微型等離子槍。
冷豔如她,竟在禮服褶皺裡藏著防彈纖維織就的鳶尾花紋路。
當老管家捧著隕鐵打造的家族璽戒跪下時,整座大廈的防彈玻璃突然轉為半透明——黃浦江對岸的金融區所有ed屏幕都在同步直播這場繼承儀式。
“哈!感謝諸位見證。”趙萱微笑著,優雅地將璽戒抵在唇邊親吻,這個動作讓盛羽想起七天前她咬開納米機器人膠囊的狠勁。
她忽然轉頭望向貴賓席末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嘲諷,說道:“哼!尤其要感謝我的叔叔,教會我永遠要在保險櫃第三層放把粒子振動刀。”
癱坐在輪椅上的趙天突然劇烈抽搐,藏在假肢裡的自毀裝置竟開始倒計時。
安保團隊衝上來時,盛羽已經用冰晶戰衣凍住整個輪椅。
他蹲下身扯開趙天的真絲領帶,在喉結位置找到塊正在融化的黑色芯片——和三天前江麵上漂浮的那片一模一樣。
慶功宴進行到香檳塔坍塌第七次時,盛羽終於找到機會溜到觀景露台。
他後頸的刺痛感越來越明顯,冰晶戰衣吸收的銀色血液在月光下竟浮現出類似k線圖的紋路。
正要伸手觸碰,突然被帶著夜露氣息的羊毛披肩裹住,披肩柔軟而溫暖。
“唉!醫療組說你拒絕做精神力透析。”趙萱嘟著嘴,滿臉心疼地把高腳杯塞進他掌心,杯底沉著枚正在消融的量子膠囊,“你知道這些天我多害怕嗎?每次空間躍遷都會在你虹膜留下裂痕,就像……”她突然咬住下唇,脖頸處的芯片投影在玻璃幕牆上投出二十年前實驗室結構圖。
盛羽突然握住她手腕,戰衣讀取到她脈搏裡異常的量子波動,一臉驚訝地說道:“啊!你在用腦機接口分擔我的精神力負荷?”他想起每次昏迷醒來時,總能看見她睫毛上凝結的冰晶。
那些所謂“晨露”,原來是她強行接入量子錨點留下的冷汗結晶。
夜風裹挾著江麵殘留的光塵湧進露台,趙萱突然拽著他領帶拉近距離,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期待,說道:“父親說過,趙家人最擅長把災難釀成美酒。”她指尖掠過他眉心的翡翠印記,暗物質殘留的引力波讓兩人發絲無風自動,“現在輪到我們……”
整座大廈突然劇烈震顫,香檳塔坍塌的脆響中混雜著瓷器碎裂聲。
盛羽本能地護住趙萱後腦,戰衣瞬間展開的防護罩卻被某種高頻聲波震出雪花紋路。
他清晰看見那些飄進露台的光塵正在重組,江麵倒影中浮現出無數六邊形組成的巨大瞳孔。
“呀!彆看!”趙萱驚慌失措地用披肩罩住兩人,但已經來不及了。
盛羽的虹膜矩陣突然自動激活,視野裡所有光源都扭曲成dna鏈狀結構。
當他強行切斷精神力連接時,發現掌心不知何時攥著片滾燙的黑色芯片——正是從趙天身上脫落的那塊。
慶功宴的喧鬨透過防護罩傳來,盛羽卻聽見芯片深處傳來類似宇宙背景輻射的嗡鳴。
更詭異的是,冰晶戰衣吸收的銀色血液正與芯片產生共振,在他皮膚表麵勾勒出星空坐標般的圖案。
盛羽看著觀景台外詭異的景象,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江麵上吹來的夜風似乎帶著一種未知的危險氣息,他知道必須要主動出擊,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他咬了咬牙,一臉堅毅,不顧趙萱的阻攔,縱身躍出了三百米高的觀景台。
“呀!幫我爭取三分鐘。”趙萱著急地大喊一聲,突然扯斷翡翠發卡,發絲間迸濺的量子火花在空中組成臨時防火牆,“我要解析它的能量來源……”
盛羽反手將芯片按在心跳最劇烈的位置,戰衣吸收的晨光突然變得粘稠如液態金屬。
當他縱身躍出三百米高的觀景台時,身後傳來趙萱混著哭腔又帶著些許嗔怪的笑罵:“哎呀!混蛋!這可是阿瑪尼高定西裝!”
夜風撕裂西裝麵料的瞬間,發出“嘶啦”的聲響,冰晶戰衣包裹全身。
盛羽在墜落的失重感中露出自信的笑意,指尖凝聚的湛藍光刃劃破夜空——正好斬碎從江麵升起的透明觸手。
那些由光塵組成的怪物發出金融數據流特有的尖嘯,卻在觸碰戰衣的瞬間化作玫瑰金代碼消散。
當他在江麵輕點足尖準備折返時,突然發現某個可怕的真相:所有被斬碎的代碼碎片,都在黃浦江底組成巨大的瞳孔倒影。
更致命的是,掌心的黑色芯片正通過精神力鏈接向他輸送畫麵——二十年前爆炸的實驗室深處,有團人形暗物質正在凝視此刻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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