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羽的手指緩緩撫過戰術平板邊緣的暗紋,指尖感受到那細膩的紋路,如同觸摸著古老的符文。
紐約股市代碼在冰晶裡融化的血色軌跡還殘留在視網膜上,那如血般的紅色在他眼前閃爍,仿佛是金融戰場的硝煙。
他輕輕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龍井茶,茶杯的涼意透過手掌傳來。
茶湯表麵漂浮的茉莉花忽然開始逆時針旋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在杯底投影出上證指數十五分鐘後的分時圖,那光影閃爍,如夢幻般的圖案。
“林浩,把做空單掛在3276.89點位。”他對著空氣沉穩地說道,全息投影裡正在調試量子交易終端的卷發青年猛地回頭,耳垂上的比特幣掛墜撞出清脆聲響,如同清脆的鈴鐺在靜謐的空間中回蕩。
玻璃幕牆外暴雨傾盆,雨滴砸在玻璃上發出“劈裡啪啦”的巨響,卻在接觸樓體的瞬間被電磁屏障分解成細碎的數據流,那些數據流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好似夜空中的繁星。
林浩迅速抓起懸浮在麵前的焦糖瑪奇朵,手中感受到杯子的溫熱,奶油泡沫在杯口凝成道瓊斯指數的災難性缺口。
他皺著眉頭說道:“你確定要動用黑金計劃的密鑰?趙萱昨天破解的二十七個洗錢賬戶裡,可藏著金九爺三個地下錢莊的暗樁。”
此前,盛羽曾和林浩提到從賽博修仙世界帶回來的星塵能量可能會對周圍產生潛在影響。
此時,盛羽鎖骨處的舊傷突然泛起幽藍光芒,那光芒如幽藍色的火焰在皮膚下閃爍,那些被時空粒子蝕刻在神經末梢的金融數據開始蘇醒。
林浩發梢突然凝結出與趙萱同款的星塵結晶,那結晶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盛羽扯開襯衫第二顆紐扣,暴露出皮膚下流動的納斯達克熒光代碼,那代碼如流動的熒光液體,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他指著屏幕說道:“看到那支醫療股了嗎?十五分鐘後fda會突然叫停他們的新藥審批——用虛擬現實公司的股票做對衝,杠杆調到127倍。”
當次聲波彈頭改寫過的瑞士銀行密鑰插入終端機,整個交易室突然墜入深海般的寂靜,隻聽見機器輕微的運轉聲。
盛羽瞳孔裡炸開金色紋路,預知者能力帶來的時空震顫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他仿佛能聽到時空扭曲的“嗡嗡”聲。
他看到金九爺的黑色加長轎車正碾過華爾街銅牛,車尾氣裡飄散著被篡改的期貨合約碎片,那些碎片如紙片般在空氣中飛舞。
“波動率曲麵開始畸變。”林浩的驚呼聲像是從水底傳來,帶著一絲驚恐,他麵前的十八塊曲麵屏同時閃爍紅光,發出“滴滴”的警報聲。
“有人在用神經網絡乾擾期權定價模型……等等!這些異常交易流裡怎麼帶著你上次從賽博修仙世界帶回來的星塵能量?”
盛羽已經聽不清搭檔的呼喊。
他的意識正順著暗物質纖維爬進金融副本世界的核心,那裡懸浮著無數個平行時空的熔斷機製,那些機製閃爍著神秘的光芒,發出微弱的電流聲。
當他的思維觸角碰到某個泛著血光的k線圖時,東京證券交易所的穹頂突然降下裹挾著比特幣礦機轟鳴聲的酸雨,那酸雨如注,打在地麵上濺起水花,礦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做多日元彙率!”他在現實與虛擬的夾縫中嘶吼,耳膜被量子套利算法震得滲出血珠,那疼痛如尖銳的針刺般。
林浩手速快成殘影,在十二家離岸公司的賬戶間編織出複雜的對衝網絡,某個瞬間他的發梢突然凝結出與趙萱同款的星塵結晶。
金九爺的冷笑聲從三十七層樓下的咖啡廳傳來,那笑聲低沉而陰冷。
這位穿著唐裝的老者正在把玩一串黑曜石佛珠,每顆珠子都刻著被做空的上市公司代碼,他的手指摩挲著佛珠,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當他碾碎第三顆佛珠時,紐約某家對衝基金的服務器機房裡,五名操盤手突然抽搐著倒下,他們的虹膜裡爬滿了來自暗影組織的蠕蟲病毒,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少爺,那小子在滬港通渠道埋了六百個馬甲賬戶。”穿灰色西裝的助理躬身遞上平板,屏幕上盛羽的虛擬形象正在東京銀座的霓虹燈下與ai交易員對賭,那霓虹燈閃爍著五彩的光芒。
“要不要啟動‘黑天鵝協議’?”
金九爺用檀木梳慢條斯理地梳理著白虎須,梳齒間迸濺的火星在空氣中燒出納斯達克的災難性缺口,那火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發出“滋滋”的聲響。
“讓香港分部的操盤手在收盤前十分鐘集體拋售騰訊看漲期權——記得在每筆交易裡摻入克蘇魯低語,那小子從深海副本帶回來的精神抗性可經不起舊日支配者的囈語。”
此刻的盛羽正站在現實與副本交界的量子雲團上,那雲團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他能感受到周圍微弱的電流。
他左手捏著從蒸汽朋克賭場贏來的幸運骰子,骰子在手中滾動發出“咕嚕”聲,右手握著趙萱珍珠耳釘化成的數據存儲器,麵前漂浮著三百六十個平行時空的原油期貨走勢,那些走勢如飄動的彩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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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預知者能力帶來的刺痛感蔓延到第十根肋骨時,他突然將骰子拋向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的虛擬穹頂,骰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發出輕微的呼嘯聲。
“就是現在!”他的吼聲震碎了交易室裡的防彈玻璃,玻璃破碎的聲音如爆炸般響亮,林浩條件反射地按下確認鍵。
二十秒後,當沙特突然宣布石油增產的消息傳遍全球,他們提前布局的4500手原油看跌期權瞬間暴漲300倍。
盈利數字的尾數呈現出斐波那契數列,而這個數列或許是破解後續危機的關鍵線索。
金九爺的佛珠串突然崩裂,黑曜石珠子滾落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每一顆都映出盛羽賬戶餘額瘋狂跳動的數字。
“有意思。”他踩碎一顆刻著“盛”字的珠子,渾濁的眼球裡泛起數據洪流的幽光,“給趙家那位大小姐送份伴手禮——就用她上個月在澳門被ai荷官贏走的翡翠發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