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柯南和憶夢緊張凝視著麵前的場景,金屬門軸發出刺耳的呻吟聲,小蘭清亮的聲音傳來:"柯南,憶夢!"
“你們在這個地方做什麼?”小蘭跟毛利小五郎不知什麼時候走出了銀行,來到了後門這裡:“要走了啊!”
當看到眼前的這副場景的時候,兩人都愣住了。
毛利小五郎唇間的煙卷簌簌抖落火星,在潮濕的水泥地上烙出焦黑的星點。四道目光穿透稀薄的霧氣,定格在麵包車後廂敞開的鐵門上——成捆的萬元鈔票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銀輝。
"快開車!"黑衣首領的喉音裹挾著硝煙味。輪胎在濕滑地麵撕扯出刺耳的哀鳴,被槍口抵住太陽穴的警衛突然嘶吼:"攔住他們!是劫匪!"
"危險!"憶夢精準地拉過柯南。少年偵探踉蹌後退的刹那,鋼鐵巨獸擦著他飛揚的衣角呼嘯而過。後視鏡裡,霰彈槍管折射出死神般的幽藍。
“那輛車在搞什麼鬼啊。”險些被車撞到的毛利小五郎,看著遠去的麵包車,生氣道。
“他們是運鈔車的搶匪!小蘭姐姐,你快點打電話報警!”顧不上彆的,柯南放下了夾著的滑板,一步踏上去,頓時腳下呼嘯聲大作,淡淡的氣流從滑板後麵噴出。
在柯南呼嘯著向汽車追去時,大喊道:“還有人受傷了,要叫救護車哦。”
“小蘭,我看你還是先去通知銀行,我去看看傷者怎麼樣了。”小五郎見狀也不敢耽誤,立即嚴肅了起來。
憶夢沒說什麼,隻是皺眉看著柯南遠去的方向,回過頭,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那個猶自驚容未定的警衛。
柯南的滑板噴出的氣流將柏油路上的積水蒸成白霧。前方麵包車突然急轉,後廂門甩開的瞬間,一捆鈔票砸在擋風玻璃上。紙幣封條上"米花町分行"的鋼印在陽光下閃過血色的反光。
目暮警部的帽簷在監控屏幕的冷光中壓低成銳角:"十億現鈔,六個分行季度周轉金全數被劫。"他的餘光掃過角落工位,廣田雅美正在整理票據的纖指微不可察地顫了顫,鋼筆在取款單上洇出墨色的漣漪。
“什麼?被搶的金額有十億啊?!”毛利小五郎大驚的喊道,顫抖地伸出十個指頭,看了又看。
憶夢聞言皺了皺眉,立馬就想到了組織裡最近鬨得沸沸揚揚的事,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昨夜基地裡伏特加醉醺醺的炫耀言猶在耳:"……等明天這個時候,雪莉的姐姐就能拿到得到自由的入場券……"
威士忌酒液在玻璃杯裡搖晃,倒映出琴酒冷笑的嘴角:"隻怕又是另一個深淵。"
“對了,柯南啊,”目暮警官低下頭,看著柯南說道,“你剛才告訴我的劫匪的車牌號是正確的吧?”
"嗯,絕對沒有錯。"柯南仰起頭,臉頰的擦傷滲出猩紅。
“搶匪是兩名持手槍跟一名持霰彈槍的蒙麵歹徒啊!”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思索道,“還好所幸的是,那兩名警官的傷勢都沒有大礙。”說著,他看向了兩名頭上綁著繃帶的警衛說道。
“那時候運鈔車到了以後,我們就按照計劃,準備把現金搬下來。”那個僅有的沒受傷的長頭發警衛,也就是剛才被歹徒威脅的,正略帶沮喪的敘述著運鈔車被搶的經曆,“誰知道當時就……”
長發警衛的喉結滾動著冷汗:"我當時拚命呼叫駕駛艙,可是對講機裡隻有電流雜音......"
憶夢冷哼一聲,顯然是不相信這個警衛的話。
柯南低聲說道:“很奇怪,我記得那個時候,明明聽到了槍聲,還有玻璃破碎的聲音,才立刻跑到停車場的入口那裡,向裡麵偷看出了什麼事,當時這些搶匪明明已經開始搬運那些現鈔了,這個警衛應該沒有時間呼叫駕駛座才是……”
“確實很奇怪。”憶夢複雜地看著“廣田雅美”的工位。
"真幸運呢叔叔。"柯南的天真聲線裡淬著冰刃,"防彈玻璃全黑的情況下,子彈精準命中零錢袋。"他踮腳戳向警衛胸前的焦痕,"就像知道這裡藏著不會被擊穿的……"
金屬墜地的悶響炸開。憶夢腳下,柯南滑板被摔在地上。少年轉身時,一滴水珠墜落。
當年宮野明美收留他時,她已在組織外圍,雖然她把憶夢當作了自己的親弟弟,但是因為身份的關係,她跟憶夢算不上很常見麵,造成了他的內心極為脆弱,加上憶夢跟優一的關係極好,但是也因為兩人的身份,不得太過頻繁見麵,所以憶夢常常找不到人傾訴,雖然憶夢經常跟琴酒唱反調,但是他的內心又有誰知道……所以在某些方麵他可能做得比較偏激。
"抱歉經理,我那個時候剛好換班去吃午餐了。"廣田雅美低了低頭。
“現在的年輕女孩,真是搞不懂在想什麼!”經理餘怒未消,“你知道現在是幾點了嗎?難道你的表壞了嗎?!”
“……”廣田雅美沒有說話,眼鏡上卻閃過一道看不懂的光彩。
暮色從玻璃外漫進來,柯南突然想起兩天前遇見宮野明美時,聽到她在電話裡說:"……放心,運輸路線已經……"
當時以為是在討論理財產品。此刻回憶起來,她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食指,正無意識地在地圖上描畫著與今日劫案完全重合的路線。
柯南默默地扶起滑板,看著廣田雅美,心裡還有另一種可能,隻是因為憶夢的關係,他把這個可能,隱隱排除在外。
“憶夢今天是怎麼了,脾氣好像有點大,”小蘭看著獨自一人離開的憶夢,擔憂道。
“他碰到了點事,心情不好。”柯南的語氣有些低沉,有可能他的猜測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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