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那麼塞的知道嗎?惡心不惡心!”
李京在舞台上一說,逗得觀眾們哈哈大笑。
王雲飛看著師叔隻好換一句話,“拿出來擱在我枕頭底下,我是壞蛋。”
“這才對。”李京說一聲,然後又跟著接話,“我搶過來擱我立櫃裡,我是那壞蛋。”
“從您立櫃裡拿出來擱在我箱子裡我是壞蛋。”
“箱子裡拿出來擱在小盒裡頭,我還把它鎖上,鑰匙扔河裡我也是那壞蛋。”
“行,我不要了給您!”
“???”
冷不丁一轉變,下麵笑聲再一次出來,可李京蒙了,納悶一聲,“不搶了啊?”
王雲飛很無奈,攤開兩手,“我費那個勁乾嘛?”
“不成,你得搶啊。”
“行!我下河摸去,一摸東一摸西找著鑰匙了,開開鎖,拿出那壞蛋擱你們家祖宗板兒上我是那壞蛋。”
“擱我們家祖宗板兒上?”李京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
“您不好這個嗎?”
“既然這樣……”
李京表情一定,不客氣了,抬手指著,“從我們家祖宗板兒上拿下來,我穿街越巷、翻山越嶺,找到你們家墳,放在裡麵我得是哪壞蛋。”
“好!我把這拿出來之後,翻山越嶺、越嶺翻山我來到你們家祖墳,打去墳頭土,把您爺爺的棺材撬出來,棺材蓋再撬開,往裡麵一放。”
王雲飛目光一低,手剛要放,但忽然又打住了,“還放不了!”
“怎麼呢?”
“裡邊有一壞蛋。”
“去你的吧!”
……
哈哈哈哈!
最後底便是一包袱,觀眾們望著演員一個個都開懷大笑。
包括那些來的女大學生,頓時喜歡的不行。
跟著人群不斷鼓掌。
但這時候並沒有返場,因為他們今天是倒二,完成自己任務就行了。
晚場才會儘量的多表演一下。
畢竟午場的時間相對來說不能超過太多,因為五六點必須得吃飯,吃完了,再過一兩個小時要準備晚場,時間比較趕。
晚場的話,隻要觀眾不著急回家,演員說到十一點都是沒問題的。
而下到後台來。
王雲飛喝口水稍微歇一會兒,歇好了等師父、張先生兩位攢底表演結束,便和一群師弟在觀眾散場的時候過去打掃衛生。
這幾乎就是德芸徒弟的日常。
看演出以及打雜,沒有其他。
學習的話,都是回家後找師父教。
在劇場教以前有時間,觀眾隻有十幾位,現在不一樣了,頂多徒弟表演完當師父的過去指出哪不好。
不過今天因為有媒體的緣故。
一群德芸演員在散場後耽擱了不少時間。
為的是多采訪,風凰網的人肯定需要多弄一下素材,所以師娘王惠最後也加入了被采訪的行列。
等一圈忙活下來,媒體離開的時候。
時間都六點多了。
王惠看了一眼,微微驚訝,“沒想到這麼晚,燒餅跟我一塊兒去拿飯去!”
說著要走。
這時候坐在觀眾席前排的曹金卻說了一聲,“害,師娘,我去拿吧!您歇著就成,燒餅咱們一塊兒,把小辮兒也叫上,好幾個人的飯。”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