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出了什麼事,但是看見大砍刀直奔腦袋砍過來,嚇得急忙爬下。我聽見頭頂上方傳來呼啦呼啦聲,一股旋風在我身邊刮起,草木灰被卷起來,我急忙閉眼,一些草木灰鑽進我的鼻子裡,我打了幾個噴嚏。
我閉著眼問孫世友,怎麼了?
孫世友喘著粗氣說,你站起來看看。
我爬起來。孫世友仰頭看著天空,他手指著說,你看。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上去。此時,地上是半黑暗狀態,天上卻還有亮光。半空裡,三隻簸萁大的東西在上下翻飛。
我吃驚地說,它們飛行的樣子好像蝙蝠。
孫世友說,應該就是蝙蝠,但是,它們太大了。
我說,我聽說最大的蝙蝠翅膀展開有兩米長。
孫世友說,我也聽說過,我還聽說那種蝙蝠吃水果,不知道這種蝙蝠吃什麼,希望它們不是吸血的。
我說,如果它們是吸血的,咱倆這點血恐怕都不夠它們吸。
孫世友說,咱倆趕緊回洞裡,這裡太危險了。
我倆一邊防止蝙蝠偷襲,一邊匆匆砍倒幾棵小樹,拖到石洞邊。
站在石洞口,我有了一點安全感。為了更有安全感,我倆又在石洞口點燃一堆篝火。
此時,天色已經黑透,遠處山頂上的星星開始眨眼睛。
四周寒冷黑暗,火邊卻溫暖而又安全,黃狗蹲在我倆中間,享受著火的溫暖。
在火光的映照下,我倆又搬來許多石頭,在洞口堆起一道石牆。這些石頭可以防風,必要時還可以當武器。
一切準備好,我倆準備吃飯。這時候我倆開始感覺到水的珍貴。我倆隻備了兩瓶水,如果做飯,就不能洗手了。如果洗手,就不能做飯了。如果不洗手,我倆的手太臟了。
在講衛生和吃飽飯之間,我倆選擇了吃飽飯,我相信,隻要腦子裡沒進水,都會選擇吃飽飯。
我倆用毛巾使勁擦手,手還是黑乎乎的,我倆秉承不乾不淨吃了沒病的古老理念,開始煮方便麵。我倆煮了四塊方便麵。為了增加營養,我倆開始消費奢侈品火腿腸,我一根,孫世友一根。我看狗,狗也在看我倆。它搖著尾巴,眼神可憐巴巴的。
孫世友哈哈大笑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狗兄弟一直跟咱們有難同當,現在享福了,不能忘記它,給它一根吧。
成功似乎聽懂了孫世友的話,它站起來,對我倆搖頭擺尾。
我剝好一根香腸遞到成功嘴邊,成功小心叼住,然後津津有味地吃起來。忽然,它豎起耳朵,抬頭望向洞外。
漆黑的山穀裡,隱約響起豬叫聲,叫聲很慘。
我對孫世友說,也許那頭野豬被彆的動物捕殺了。
孫世友說,那頭野豬跟小驢子一樣大,能捕殺它的會是什麼動物?
我說,不會是狼吧?
孫世友搖頭,神色沉重地說,不知道。如果那個動物能把那麼大的野豬吃掉,說明那個動物比野豬還厲害。
啪!遠處傳來一聲槍響。
孫世友望著黑漆漆的遠處,思索著說,看來那夥人也遇到麻煩了。不過他們有槍,他們要比咱們安全多了。
我倆吃完飯,一起躺在了騷臭的草堆上。
孫世友讓我先睡覺,他看著篝火,我堅持讓他先睡覺,孫世友拗不過我,隻好先合眼睡覺。
洞口篝火熊熊,把石洞烘烤的很暖和。我想起媽媽和妹妹。我媽媽有病,我妹妹才十歲,我爸爸去世兩年了,我爸爸為了給媽媽治病,借了許多人的錢,爸爸死後,有的人上門要帳,也有人放棄了要錢,我對著父親的遺像發誓,父債子還,我一定把父親的欠債全部還清。所以,我一直在拚命掙錢但是,我掙的那點錢僅能維持我們一家的溫飽。我十分渴望這次尋寶能夠成功,我就能一下還清全部欠款。
我看一眼篝火,火有點小了。
我爬到洞口,往篝火裡添了幾根粗木柴,篝火裡發出劈啪的木柴燃爆聲,幾個火星飛濺出洞口。忽然,黑漆漆的山穀裡隱約傳來嬰兒的啼哭聲。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我睜大眼睛望向山穀深處,那裡黑漆漆一團,什麼都看不見。我再次仔細傾聽,嬰兒的哭聲沒了。
萬物都怕火,隻要這堆火不滅,各種野獸就不敢靠近石洞。
成功爬在我身邊,它也睡著了。
有火在洞口燃燒,有狗在身邊,我心裡踏實許多。
可能是太累了,在溫暖的火光裡,我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忽然,我感覺身邊的狗蹭的一下站起來,我激靈一下醒了。我急忙看洞口的火,火堆裡隻有兩三根木柴在燃燒。我悄悄坐起來,準備往火堆裡添加木柴,但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洞外似乎有嘈雜聲,我仔細聽,還真有嘈雜聲,那種嘈雜聲似乎是許多人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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