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毛骨悚然。
在這個怪異的山穀裡,即使有老虎豹子,我都不會奇怪,但是,有人的說話聲,這就太可怕了,難道是鬼在說話?
我小心翼翼爬到洞口,看見山穀底下的景象,我驚呆了。
剛才的山穀底下黑黢黢一團,現在,山穀底下燈光粼粼,有房屋,有街道,街道上貌似還有行人馬車,熙熙攘攘,儼然就是一個街市。
嘈雜聲就來自山穀底下的街市。
我已經不是毛骨悚然了,我現在變成了魂飛魄散,怎麼會有那麼多鬼?
成功悄無聲息地來到我身邊,它盯著山穀底下,緊緊依靠住我,似乎也很恐懼。
我使勁揉眼,然後瞪大眼睛觀看。
沒錯,山穀底下確實有一個街市。
難道我在做夢?
我扭頭看草堆上的孫世友,孫世友正在抬頭看我,他小聲說,我好像聽見有人說話。
我低低聲音說,你過來。
孫世友爬到洞口,他呆呆地問我,你確定咱倆不是在做夢?
我說,你看成功,它好像很害怕。
孫世友神情凝重地說,也許下邊就是傳說中的鬼市。幸好這堆石頭擋住了咱倆,如果咱倆在山穀底下過夜,麻煩可就大了。
忽然,恍恍惚惚地有兩個燈籠走向山脊下邊。
我吃驚地說,好像是兩個人提著燈籠。
孫世友糾正說,不是兩個人,應該是兩個鬼。
我問,咱倆不是在做夢吧?
孫世友說,我希望咱倆在做夢。但是,應該不是夢。
我和孫世友大氣不敢出,死死盯著那兩個燈籠。
兩個燈籠來到山脊下邊,那兩個人,不對,那兩個鬼,竟然開始登山了。
我緊張地問孫世友,它倆不會是奔咱倆來的吧?
孫世友說,有可能,很有可能。
我問,它們找咱倆想乾什麼?
孫世友說,也許想喝咱倆的血,也許想找咱倆當替死鬼
我說,你彆嚇我,我膽小。
孫世友說,怕也沒用,該來的總會來。
我說,咱倆放炮仗吧,聽見炮仗響,它倆也許被嚇跑了。
孫世友說,不能放。炮仗一響,也許沒嚇走這倆鬼,反而招來更多的鬼。把火燒旺。有這堆火在,這倆鬼不敢靠近石洞。
我一邊給火加柴,一邊問孫世友,鬼長什麼樣子?真是青麵獠牙嗎?
孫世友笑笑,說,我沒見過鬼,不知道鬼長什麼樣子。這次我要好好看看,鬼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說,你好像一點不害怕。
孫世友說,有什麼可怕的?你彆忘了,它們生前都是人。人分好壞,鬼也分好壞,我不怕碰見好鬼,就怕遇見惡人,好鬼有時會幫助人,惡人有時會要你的命。
我問,你說上山這倆鬼是好鬼還是惡鬼?
孫世友說,不知道。彆說話了,看著。
那兩個燈籠在山脊上冉冉而行,山脊上有樹有石頭有坑,有沒燒完的荊棘藤蔓,那兩個鬼卻不受任何阻攔,就象拾階而上一樣,很是輕鬆。
我說,到底是鬼,登山如履平地。
孫世友說,如果它倆來到咱倆跟前,它倆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因為,無論它倆說什麼,說的都是鬼話,咱倆絕對不能相信鬼話。
我答,知道了。
我緊張地看著那倆燈籠,燈籠離我倆越來越近,隱約間,微風裡吹來一陣笑聲,咯咯咯。
我去,是女人的笑聲。
我壓低聲音,緊張地對孫世友說,好象是女鬼。
孫世友開玩笑說,希望是兩個漂亮女鬼。
鬼火。
喜歡我的朋友進過監獄請大家收藏:()我的朋友進過監獄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