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大夫人沈清禾……她執掌鎖龍陣,若是察覺……”陸雲還是說出顧慮。
隻有這樣才最逼真。
“沈清禾?”龍雲霄不屑地嗤笑,“她現在不能輕易動用自己的底牌,不然,蝕骨咒發作時,她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能管你一個小嘍嘍?”
隨後,龍雲霄又從懷中掏出一枚赤鱗玉簡,“這是龍家外門‘春潮引’的功法,隻要你對蘇晚棠使用就行。”
“春潮引?家主,為何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秦月柔不滿。
“非常時期,非常行動!”
“可是……”
“沒有可是!就這樣決定了,今晚,陸雲你就好好學這個功法!”
龍雲霄說著,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秦月柔挑眉,很顯然她肯定不想讓陸雲去這麼做,但此時此刻,很顯然她還無法左右龍雲霄的決定。
“唉,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現在的地步!”
“大夫人放心,我對你……”
陸雲話還沒說完,便被秦月柔阻止。
“慎言。”
陸雲點了點頭,隨後伸手攬住了秦月柔。
後者身體一僵,隨後便軟軟的由著他了。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要記住,明日祭祖時,你隻需正常和蘇晚棠……不用太過於在意任務!”
她忽然湊近,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
“但你最好彆真進去了,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比春潮引更毒!”
陸雲垂眸應下,掌心卻在此時開始做其他事情。
他想起靈堂外蘇晚棠轉身時,銀鈴流蘇掃過他手背的觸感,還有她衣領下若隱若現的……
“得,那什麼春潮引,你還是彆學了,現在我再帶你過去拜訪一下好了!”
秦月柔呼吸急促,一把推開陸雲。
……
靈堂之外,月色正濃。
蘇晚棠躲在假山後,攥著沾了迷香的帕子輕輕發抖。
她聽見廳內傳來秦月柔的輕笑,還有陸雲低低的應答聲,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晚棠?”身後忽然響起沈清禾的傳音,“準備好了嗎?”
少女深吸一口氣,將碎玉絛子重新係上腰間。銀鈴隨動作輕響,驚飛了簷角一隻夜鴉。
她望著月光下自己投在青石板上的影子,忽然想起沈清禾說的話:“男人最喜歡這種破碎感。”
“準備好了。”她輕聲呢喃,指尖撫過鎖骨處的假咒印。
遠處鐘樓傳來子時的梆子聲,蘇晚棠深吸一口氣,摸出袖中從少家主衣冠塚旁摘的小白花,彆在發間。
花瓣上還沾著未乾的露水,像極了她此刻眼底的淚光。
靈堂大廳的結界忽然泛起漣漪,陸雲和秦月柔的身影出現在回廊儘頭。
隨後秦月柔又被沈清禾帶走聊天,留下兩人獨處。
蘇晚棠攥緊帕子,迎著月光邁出半步,銀鈴在寂靜中撞出細碎的響。
“陸公子……”她輕聲喚道,聲線裡帶著刻意的顫抖,“方才在靈堂,多謝你……”
陸雲轉身時,正對上她泛紅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