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叮囑呂梁道,你不用都要自己乾,到時候咱們找修繕房子的人,你訂緊點兒就行。
兩個人看完後也就不用多待了,他今天過來也隻是要做到心中有數就好,兩個人鎖上院門就準備回家了,剛走出連廊,就看到幾個婦女在水池邊洗衣服。
張軍看了一眼也沒幾個認識的,就打算直接回家。
他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幾個在水池邊洗衣服的婦女,他不想說話,可不代表彆人也不想說話啊!
張軍兩人沒走幾步,就聽身後有人喊道,哎!公安同誌,你來我們院有事嗎?
張軍轉過身看喊自己得是位中年婦女,懷裡還抱著個大木盆,裡麵還放著幾件油乎乎得工作服。
張軍細細看了一眼道,您是易大媽吧?我是隔壁院的張軍啊!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易中海的媳婦劉淑華。
哦!是易大媽啊!您這是要去洗衣服?
因為兩個院子相鄰,張軍小時候經常來這個院子找傻柱,賈東旭幾人玩,所以隻要是這個院的老住戶都認識他。
隻是張軍當了幾年兵,又在戰場上經曆過生死,現在的他不論是樣貌還是氣質都有變化,如果他不主動和人打招呼,彆人還真不敢認。
劉淑華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張軍,驚訝道,原來是小軍啊!前一段時間聽你們院的人說你回來了,可是一直沒見到你,沒想到你都長這麼大了,還當了公安,可真是出息了,你今天過來是找柱子玩嗎?
張軍聽了劉淑華的話,摸摸鼻子道!不是的易大媽,我就是去東跨院看了看。
東跨院自從被街道辦收走後,好多年沒去過人了,現在都慌了,你去那裡乾嘛?劉淑華好奇道。
街道辦把那個院子分給我了,今天過來就是看看怎麼修一下,修房子的時候可能有點吵,到時候還請大夥兒多擔待啊!
張軍本來就沒想要瞞著誰,剛才沒和閆富貴說,主要是因為和他不熟,再說了房子一動工,大家也就都知道了,就是想瞞也瞞不住。
聽張軍把東跨院拿下來了,劉淑華驚訝道,街道辦把東跨院分給你了?那兩間房要想修起來要花不少錢吧?
沒辦法啊!現在街道辦房子緊張,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根本就不夠住,隻能吃點虧自己花錢修了,張軍無奈道。
劉淑華點了點頭道也是,這幾年城裡多了不少人,房子就這麼多,肯定是不夠住。
易大媽說的對,那您忙著吧!我還有事,就不耽誤您洗衣服了,張軍道。
行,你去忙吧!劉淑華道。
張軍和呂梁一邊往外走,一邊和熟悉的人打著招呼。
劉淑華端著大木盆走到水池邊上,幾個洗衣服的婦女趕忙讓了個地方,招呼道,一大媽您來這兒洗。
劉淑華走過去放下木盆道,謝了他二大媽!
這個洗衣服的不是彆人,正是二大爺劉海忠的媳婦。
他一大媽,剛才那個公安是誰啊!我看你們挺熟的?二大媽問道。
嗨!你不認識了?那不是隔壁院張福貴家的大小子嗎?前幾年當兵去了,這不剛回來嗎!小時候可沒少往咱們院來玩兒,劉淑華道。
二大媽驚呼一聲道,哦!是張福貴家的啊!淮茹,那不就是你表弟嗎?怎麼他來咱們院,也不和你說句話啊?
秦淮如抬起頭道,二大媽,不怕您笑話,我都沒見過他幾麵,如果不是一大媽說,我都認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