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局長走了一會,張軍又把今天上午的事情,和石小花說了一遍,又叮囑了他們一番,張軍也就回招待所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張軍上午去服務局了解案情進展,中午,晚上去醫院送兩頓飯,日子就這麼過去了三天時間。
第三天早上,張照例來到了服務局,周局長的辦公室,張軍敲了敲門,聽到屋裡傳來請進的聲音,張軍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張軍走進辦公室,就看到周局長和孫乾事,在會客沙發上坐著抽煙。
兩人看張軍走了進來,很隱晦的對視了一眼,好像達成了什麼默契一般。
孫乾事站起身擠出個笑容道,張軍同誌您來了,周局剛才還在說,您應該馬上就要到了呢!
張軍也笑著回應道,孫乾事你好。
張軍看著孫乾事,那濃重的黑圓圈和蒼白的臉,就知道這幾天他應該沒有休息好。
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明顯很疲憊,但卻強裝精神的周局長,張軍就知道案子應該查清楚了,而且事情還不簡單。
張軍不動聲色的和周局打了聲招呼,就自顧自的在沙發上坐下了。
周局長看張軍坐定後,先給張軍遞了一根煙,張軍接過煙掏出火柴點著後,輕輕吸了一口才開口道,周局,看來案子是查清楚了。
周局點了點頭道,是的,案子查清楚了,又對孫乾事道,小孫你給張同誌介紹一下吧。
孫乾事輕咳了一聲道,張同誌,經過我們這三天的調查,事情是這樣的。
張家莊公社人武部部長,四年前染上了賭錢的陋習,後來還借了高利貸,他錢還不上了,那幫人就威脅他還錢,最後他實在沒辦法了,就貪汙了趙山河烈士的撫恤金。
張軍點了點頭道,那這件事不知道準備怎麼解決?
周局長這時開口道,張軍同誌,我們是這麼想的,那個涉案乾部肯定是要處理的,我們再給烈士家屬,補發雙倍的撫恤金外,在報銷所有的醫藥費。
張軍聽完周局長的話,就這麼笑嘻嘻的看著兩個人,足足看了有一分鐘,把兩人看得都有些發毛。
最後還是孫乾事頂不住了,先開口道,張軍同誌,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難道我臉上有什麼臟東西?
張軍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又吸了幾口才緩緩開口道,孫乾事,你們給烈士家屬的補償方案我沒意見。
但你們要說這事就一個人乾的,是打死我都不會相信。
你們就算是編理由,也應該編一個我能信得過得理由吧!請兩位不要忘了,我是個公安,這麼大的漏洞我能看不出來?
孫乾事有些心虛道,張軍同誌,我說的就是事實啊!
張軍冷笑道,事實,那個人的作案動機先不說,你感覺就他一個人,他敢乾這麼大的事嗎?
如果公社裡沒有他的同謀,如果烈士家屬鬨起來,是他一個公社人武部長能押下的嗎?
如果你們縣服務局沒有他的同夥兒,他就不怕查到他嗎?你編這麼個低級理由你覺的我會信嗎?
張軍這幾連問,一下就把周局長和孫乾事問懵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就自顧自的抽煙。
張軍把最後的一口煙抽完後說道,怎麼二位還不想說實話嗎?我能理解你們想把事情壓下去的心情。
周局長聽完張軍的話,猛的一拍桌子道,張軍同誌,你怎麼能這麼汙蔑自己的同誌那?
這裡是鎮縣不是京城,請注意你的態度,這件事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們地方上的事情,能和你通報情況就已經很給你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