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增誌吃了一口南瓜,一邊抹嘴一邊嗬嗬笑著對白玉說:“你打的啥主意我心裡明白,但你請客總不至於讓我出錢吧!”
“一客不煩二主,這瓶酒本來就是你的,這菜也不是我的,是工作組的,你一瓶酒就想把柳青青和鄭花花搪塞過去不成?”白玉笑著回應。
她的一句話把柳青青同鄭花花逗樂了。
“好,有道理!”常增誌起身就往外走,不一會兒果真提了一瓶二鍋頭回來:“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柳青青,我若精通此道,非陪你喝個一醉方休不可!”
白玉端起桌上那半杯酒,“柳青青彆聽他甜言蜜語,來,我不會喝酒都陪你一杯。”
說完一揚脖子居然乾了,瞬間那一張臉就燦若桃花。
“看不出你深藏不露,那拜托你代我陪柳青青和鄭花花喝一杯!”常增誌給白玉斟上一杯酒,看得出來他確實想為柳青青同鄭花花寬解愁懷。
白玉不說話,隻顧大口大口喝茶,看來那杯酒已令她心中不好受了,鄭花花趕忙往白玉的茶盅添水。
常增誌當然清楚不能再勸酒,他正經八百地對柳青青說:
“我給你談一件事,黎組長和黨支部幾位同誌商量了,除了你的團副支書外,同時叫你兼職大隊的治保主任,現已經上報公社黨委和工作隊批準同意了。”
柳青青飲了一杯酒,苦笑著,“安慰我?這又何必?從入團到參加四清運動,我一切的行為並不是為了想當個什麼,與生俱來就沒有想當什麼……哎,不過,我既然是一名共青團員,當然也隻能服從組織的安排!”
飯局結束前幾分鐘黎克佳紅著臉打著酒嗝進了屋,見柳青青與鄭花花,他嘴唇嚅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三兩步走進自己臥室的床前躺下去,隨手拿了一張報紙遮住了整張麵孔。
柳青青和鄭花花不約而同地站起來,向白玉和常增誌點了點頭,就悄然告辭。
柳青青的倒黴不僅僅是沒有入成黨,他突然一下子從太平公社太平大隊團支部副書記變成了流氓犯,這個變故是他始料不及的。
太平公社黨員入誓大會的第二天早晨,大隊工作組組長黎克佳親自到柳青青的家裡拜訪了他,隨同黎克佳一同來的還有柳青青當年的結義兄長賈仁慈。
賈仁慈耷拉著腦袋,畏畏縮縮地跟在工作組長黎克佳的後麵,一副十足的奴才像。
黎克佳麵帶微笑,他抽出一支煙遞給柳青青,又倒了一杯水,“來,柳青青,咱們坐著說。”
柳青青在驚訝之中坐了下來,對黎克佳的反常,柳青青莫明驚詫。
賈仁慈也坐了下來,他雙掌合一,眼睛死死的盯著桌麵。
“黎組長,”柳青青道:“這兩天工作組的工作可是大忙特忙,有什麼事你大可叫我去工作組談,怎敢勞你大駕啊!”
黎克佳笑了笑,道:“工作組人多耳雜,哪裡有你這兒清淨。”
“那你這是?”
“也沒有彆的事情,主要是想聽一下你對一個人的意見,或者說評價。”
“誰?”柳青青警惕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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