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站穩後,目光堅定看向池魚大聲說:
“小姑,我這就跑著回去。你放心,我會做好你交代的事的。”
說完,也沒等池魚回答,直接跑遠。
在他看來,現在每一刻鐘,都很珍貴。
越早讓大伯娘和小姑父他們知道,那麼縣令大人也能早一點知道。
如此的話,大人能儘早做好準備,老百姓也能多條活路。
已經停下的馬車上,池魚抱著壯壯,站在車轅上,看池康跑遠。
直到看不見人影後,她才帶著孩子進了馬車廂,對文哥說:
“文哥,走吧。”
文哥有些莫名,不知道這對姑侄在搞什麼,但還是依言驅車離開。
*
池康到底是年輕人,且還是山裡長大的。
他從七八歲開始,就跟著家裡人外出打獵。
所以這點長跑距離,對他來說,壓根不算什麼。
等他一口氣跑回齊家村那邊時,也就花了大概半個小時。
他到的時候,喘著氣從袖兜中掏出黑色紗巾圍在臉上。
都沒等他走近開口詢問,就見守在齊家村村口的那些士兵,眼帶疑惑走了過來。
“你怎麼回來了?”
池康正琢磨怎麼開口,聽到這話,就曉得對方認出自己是誰。
當即他就順著這話說道:“哥,我小姑擔心那個姓莊的,讓我回來看看。
對了哥,你知道她被送到哪個大夫那醫治了嗎?”
那士兵還以為是什麼事,聽了就回了句:
“人一直流血,剩下一口氣撐不到進城。
我們毛哥心好,決定把人送回去了。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懂,你想知道就去小莊。”
池康不知道哪裡是小莊,為了確認對方的情況,又問:
“哥,不知道小莊怎麼走,勞煩你指下路。”
說著,他學小姑那樣,從懷中摸出幾個銅板,塞到對方的手中。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攢下來的,現在給出去雖然有些心痛,但他知道,這是該給的。
幾文錢不算什麼,但給了,對方心裡會舒坦一點,下次他有再有個什麼,也好搭話。
果然,就見那士兵也沒嫌錢少,而是低頭看了一眼,之後塞到懷中,開始告訴他怎麼走。
池康這次沒跑,因為不認識路,還得一邊走,一邊想自己有沒有走錯。
好在小莊距離齊家村並不算特彆遠,以池康的步伐,約莫走了兩刻鐘,才找到地方。
彼時毛哥帶著手下,因為拉著板車,路不好走,速度有些慢,也才將人運回來。
板車才進小莊的範圍,就有人發現他們。
毛哥跟手下,身上穿著守城士兵的衣服,腰上挎著一把大刀。
他們進村沒多大會兒,小莊的村長,就戰戰兢兢過來了。
“這位官爺,不知道你們來我小莊是為了?”
毛哥沒想與這些百姓為難,更沒廢話,直接轉身指了指板車上的屍首,說:
“這個婦人叫莊子蘭,她爹娘可在?”
遠遠圍觀的人當中,就有莊子蘭家裡的兄弟。
他們聽到這話,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
其中莊子蘭最大的弟弟,上前一步,問:“差爺,我是莊子蘭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