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女人哀求、痛哭,明明怕我恨我還得卑躬屈膝叫我主君的惶恐模樣,而不是像孫念秋這樣從骨子裡犯賤的女人!
最初倒是有些新鮮,也儘興。久了覺得沒意思。一點……”王員外思索了會兒,才想出一個合適的詞,“一點兒馴服感都沒有。
有時候我都不清楚是她伺候我,還是我伺候她?!
事實上,我讓她嫁給縣令,就是不想留她在身邊。
我念在她伺候我數年的份上,想著給她找個好歸宿。
誰知道這賤人不識抬舉!非上趕著來找打!
她知我有意跟她斷絕關係,竟然敢偷偷懷了我的孩子!
我不想殺她,也是因為她是我兒子的親娘。”
沈清棠倒吸一口氣,王員外的所作所為用“變態”形容都是糟蹋“變態”這倆字。
聽聽他說的話,哪一句是人話?
據沈清棠所知,王員外雖然夫人小妾不少,但是子女並不多。
不知道是王員外作惡多端老天報應亦或是他頭頂綠帽子太多,能懷孕生子的不多,生了能活下來的更少。
總之,王員外就三兒兩女。
王如意行三,才被稱為三小姐。
按縣令夫人的年齡推算,王員外說的兒子是小胖子?
沈清棠忍不住,“嘖!”了聲,“你讓縣令夫人給你生兒子?你不怕縣令跟你翻臉?”
“怕個廢物做什麼?一個明知自己妻子跟我睡了還不敢吭聲的男人,有什麼好怕的!
況且,他不知道那是孫念秋給我生的兒子,還以為是他自己的兒子在我這裡養著做人質,自然會乖乖聽話。”
沈清棠:“……”
頭一次覺的自己腦子不夠用。
“你是說,小胖……小公子,是縣令夫人給你生的兒子?孫念秋懷孕在她跟縣令成親後,所以縣令以為小胖子是自己的兒子?
那也不對吧?
縣令怎麼會把自己的兒子給你養?若他真誤會那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該舍得讓自己兒子管你叫爹吧?”
“自然是為了他的烏紗帽。”王員外冷哼一聲,滿臉鄙夷,“賣妻賣子的窩囊廢,還想踩著我往上爬?不說這些掃興的!我一會兒還得出去敬酒。咱們快點兒!”王員外朝沈清棠伸手,“我都答應你了,簪子給我!”
下次,得先把女人身上這些破首飾收了。
外麵突然傳來鞭炮聲。
王員外皺眉,他都還沒發話,人也沒出麵,怎麼就放起鞭炮?
按照北川習俗,放鞭就代表要開席。
另外,鞭炮聲響時,屏風那邊似乎也有響動。
時間真來不及了。
王員外伸手去奪沈清棠手裡的簪子。
沈清棠側身躲開,順勢從椅子上站起來。
王員外錯愕地望著沈清棠靈活、流暢的動作,“你沒中軟筋散?”
沈清棠朝他嫣然一笑,學他方才的口氣,“不重要!”
她揮了揮手中的銀簪,“這簪子也不是中空的,就是枚普通的簪子。”
說著把銀簪插回發間。
王員外:“……”
先是被戲弄的羞惱,隨即點頭,附和:“確實不重要,反正你也出不去這間屋子。”
外麵都是他的人。
沈清棠就算沒中軟筋散,也打不過外麵他重金聘請的護院。
他搓著手,踱步靠近沈清棠,“小奶奴,如此良辰,可不能都用來鬥嘴聊天,我更喜歡你痛苦哀求我的淒美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