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格雷俯下身,笑著摸了一下安稚的頭:“是很危險,所以每個人都要保護好自己的精神力,不要亂用。”
安稚點點頭,但小臉上依然掛著擔憂,繼續追問:“那他不會有危險嗎?”
安稚指指阿默離開的方向。
加文·格雷眯起了眼。
這種關心,對近衛軍,或者他們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很罕見的。
他收回目光,對安稚笑道:“不用擔心,近衛軍可是很強的。他們處理此類精神暴動一手。
不過,阿默大人是裡麵最強的。”
安稚的嘴巴長成了“o”形,眼睛瞪得圓圓的。
“最強!“
加文·格雷見她這般反應,眼中笑意更深,換了個更具體的形容詞。
“嗯,用軍方的說法,他是單兵作戰第一人。”
安稚仔細想了想,小腦袋用力地點了點頭,覺得加文秘書長說得確實是這樣。
阿默穿的的很神秘,人也很神秘,而且還隻說半個字……
這種一般確實都是隱藏的大佬。
安稚的臉上露出了點興奮。
“那我們可以過去看看嗎?”
顧謹言和顧長風對視一眼,心頭都湧起無奈。
“當然可以,”加文拉起安稚的手:“想去哪裡都可以哦。”
話雖這麼說著,加文還是放慢了腳步。
他估摸著時間,算算阿默差不多已經處理完現場了,才帶著安稚走到六樓。
電梯門打開。
話雖這麼說著,加文還是放慢了腳步。
他估摸著時間,算算差不多已經處理完現場了,才帶著安稚走到六樓。
然而,當他們抵達時,還是遲了點。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
寬敞的中央大廳,像是被狂風席卷過的廢墟。
天花板的吊燈七零八落,牆壁上布滿了大片焦黑的印記。
大廳中央,躺著一個已經陷入昏迷的人影。
周圍,全是扭曲變形的金屬殘骸、破碎的玻璃、以及一些完全辨認不出來是什麼的雜亂物體遺骸。
堪稱經曆過一場大戰。
在上來的路上,安稚已經被播放過幾段“如何科學地製服精神力失控者”的科普教育視頻了,對此接受很是良好。
失控者的破壞力可是很強的,不快速製服隻會引起更多的麻煩。
在這種情況下,損毀多少財物都會由政府和失控者個人承擔。
安稚跑到最前麵,認真看了一圈。
果然,在半堵坍塌的牆體旁邊,一個高大的黑袍身影正靜默地站立著。
阿默沒有理會周圍的混亂,正緩緩地往手上纏著的一截繃帶。
繃帶散開的地方,露出他蒼白卻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
上麵傷痕交錯,有幾道顯然是新添的,剛剛結上痂,因為剛剛的劇烈運動和繃帶的撕扯,滲出了絲絲鮮紅的血液。
看到顧長風一行人到來,阿默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手臂上的傷口,隻是將那截沾血的繃帶隨意丟棄在一旁。
“阿默大人,情況如何?”加文·格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