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嗤一劍無果,赤離全身而退。
“荒嗤,同為魔尊,我不想傷你,現在各大古族之間比拚的不但是兵力的多寡,大尊之間的數量也是決定一個古族戰力的重要條件,你若是因為這件小事受傷,從而耽誤了我魔族的千年大業,那我可就是魔族的千古罪人了。”赤離站在距離荒嗤兩丈遠的地方站定,語氣淡淡的說道。
荒嗤氣極而笑,道“赤離大人可真是好大的格局,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為魔族的長遠而考慮,不愧是住在魔尊大殿內的掌權者啊。”
赤離聞言眉頭微皺,荒嗤的這句話可不止是簡單的諷刺了。
“錚!”
赤離輕輕呼出一口氣,手腕一翻,一柄長刀帶鞘,出現在赤離的手中,赤離輕輕拔刀,可依舊還是發出了清脆的長刀出鞘聲。
荒嗤眯眼一看,正是赤離的成名武器,古刀青祁。
全刀長四尺,刀柄有成年男子的大半小臂的長度,刀身與普通的刀一樣,但在修長的刀身上有著數道晦澀的符文。
“青祁對玄宇,也算是一場值得矚目的戰鬥了。”荒嗤冷哼一聲,赤離麵無表情,隻是擺出了起手式。
“當初,劍道上的修為你不如我,又不甘心被我壓一頭,所以你就半路出家去學了刀,都說你的刀法冠絕魔族,是魔族中少有的幾個刀法大家,但是我今天就想看看,到底是你的刀厲害,還是我的劍更勝一籌。”荒嗤看著無比熟悉的長刀青祁,嘴角的冷笑絲毫不減,當初與赤離在劍道上的比拚場景曆曆在目,總是自己能勝赤離一籌,後來赤離負氣放棄了劍,選擇了刀。
赤離的性格總是那麼要強,絕不允許自己弱於身邊的同伴。
既然在劍上無法勝你,那就從另外的武器上贏你。
“嗡!”
青祁刀身刀身發出一道低鳴,隨後荒嗤的左肩綻放一道血花。
“嗯?”荒嗤低頭看著左肩被穿透的部分沉默不語,赤離手持青祁也不說話,氣氛就這樣陷入極其寂靜的沉默。
“這一刀,難道還不能讓你清醒一點?”沉默了許久後赤離率先打破沉默開口道,荒嗤聞言看了看玄宇又看了看赤離,最終輕輕一歎,魔尊的氣息再一次被他隱藏起來。
可是就在赤離放下戒備的一瞬間,一道劍氣悍然殺出,瞬間洞穿了他的左肩。
而那道跟隨劍氣一並迸發出來的殺氣一閃而逝,赤離也不計較,隻是眉頭微微皺起,沉默不語的看著荒嗤。
荒嗤輕哼一聲,看著赤離說“還你一劍,被你一刀捅穿了左肩,怎麼想都是不舒服的。”
赤離輕笑,沒說什麼,隻是看了看一邊的劉天陽,又看了看荒嗤。
荒嗤撇撇嘴,“沒辦法,誰讓這小子運氣這麼好,即是人族的大帝之種,也是這一世的開路人,要是真讓他不小心死在了魔族境內,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赤離也無奈一笑,道“這小子的命可珍貴的很,開路人千年一世,聽大魔尊說,上一次出現開路人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諸多古族為了能得到那個開路人,甚至不惜發動了古族之間的戰爭,可見開路人的重要性啊,千年一世,果然珍貴的東西總是需要時間來凸現。”
最後,荒嗤和赤離兩魔聯袂離去,歃血城的諸位高層也在荒嗤和赤離離開時得到了提醒,一旦這小子不小心死在了歃血城,到時候來的可就不止是魔尊這麼簡單了。
看著兩大魔尊親自出現隻為保下眼前的殺父仇人,蒙荒的內心湧現出一陣深深的無力,陷入暈厥的劉天陽正是案板上的魚肉,可收拾這條魚的廚子卻不是他蒙荒。
這場局,他蒙荒隻是另一盆水中尚能活命的魚罷了。
歃血城外,次日清晨。
劉天陽緩緩蘇醒,隨後猛然起身,以十分警惕的姿勢觀察了四周環境,足足十幾息後,確認沒有危險的因素,劉天陽輕輕鬆了一口氣。
而隨後劉天陽就有一種淡淡的悲傷。
玄宇沒了。
而且將來就算玄宇回到自己手中,也可能因為之前的不信任而無法人劍合一。
但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劉天陽繼續想這些,他繼續保持高度的警惕前行,現在歃血城城主已經被他殺掉,雖然不清楚為何那兩位魔尊放過了自己,但歃血城的諸魔可不一定如此菩薩心腸了。
劉天陽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魔族地圖,找到歃血城後開始尋覓歃血城附近的魔族城池。
“最近的是……墨淵城,城主黃興業,魔皇第三重境。”劉天陽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小楷介紹的關於黃興業的詳細資料,對對方的信息有了一個大致的掌握。
“墨淵城城主,我來了。”劉天陽將地圖收入儲物戒指中後,對著墨淵城的方向儘自己最快的速度趕去。
墨淵城,位於歃血城的西北方向。
墨淵城相比於歃血城較小,畢竟歃血城算是人魔邊境上的前三名的大城,而墨淵城相比於歃血城,位置比較在魔族領土內部,與人族接觸的機會不多,而且經濟發展的自然條件較差,所以墨淵城一直比不過歃血城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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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前五十年的時候,墨淵城城主位置上的魔換了一位,新來的城主意氣風發,剛繼任不久就嚴厲打擊了本城內豪族壟斷教育和官場的行為,大興教育,在不能進行修煉的魔族生靈之間安排了學府,學府通過考試來選拔有治理才乾的魔,學府的費用全部由墨淵城的財務收入來支付,這一舉措讓墨淵城的財務支出遠大於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