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李兆,父親白手起家,積攢了大量的財富,人到老年的時候,家裡各方勢力就開始爭奪家產。
原主是大姐,能力出眾,管理三家分公司,越做越紅火,是父親生意場上的得力乾將。
她有一個年紀差不多的弟弟,平時不求上進,好吃懶做,父親一直給他機會,都沒有起色。
姑姑陪著父親白手起家,是父親的合夥人,家產也有她一份。
父親並沒有重男輕女,意識到兒子爛泥扶不上牆之後,對家人說,以後公司就歸李兆管理。
弟弟對原主恨之入骨,明裡暗裡給原主使絆子,都被原主化解了。
在原主的眼裡,弟弟就是不入流的貨色,公司交給他,遲早要破產,給了自己,以後還有他一口飯吃。
原主有父親的支持,以為勝券在握,沒想到家裡對自己掌權反應最大的是姑姑,說她掌握了證據,原主想要殺了自己親爹,再把家人全部掃地出門。
姑姑為了鏟除原主,步步為營多年,原主被打的措手不及,被父親趕出家門,還在一個雨夜,被人殺死了。
原主怎麼都沒想通,自己和弟弟的爭鬥,為什麼姑姑會下場,還恨了自己這麼多年。
死後她才得知了真相,原來弟弟根本不是父親的親生孩子,是姑姑的兒子。
……
“李兆,你是女兒,未來是要嫁到彆人家的,怎麼還在伸手問你爸要公司呢?”
李兆管理的分公司今年的利潤又創新高,李建業很高興,李兆趁勢提出要當另外一家公司的總經理。
她的理由很充分,兩家有業務往來,要是整合的話,中間少了步驟,方便管理的同時,利潤還能提高。
這是為了大局著想,李建業都已經鬆口了,姑姑見沒有辦法從公司層麵來反駁,便說她以後是要嫁人的。
李建業:“哎?話不能這麼說,兆兒是我的女兒,是一家人。”
“大哥,你也太偏心了,達兒上次說要公司,你說他能力不夠,要多曆練,怎麼到李兆這裡就隨便給了?”
原主上一世聽到這種話,還以為是姑姑照顧廢物,沒往彆的地方想。
“姑姑,去年爸爸的公司,隻有李達那家在虧錢,李達是爸爸的兒子,是家人,我們可以沒關係,可也要在意公司裡的人的想法啊。業績是和年終獎掛鉤的,要是今年再虧錢,元老寒了心,怎麼辦?”
“你!李兆,你張口閉口就是你弟弟的壞話,有你這麼當姐姐的嗎?”
“我實話實說。倒是姑姑你,我不知道怎麼得罪你了,這麼針對我。”
“李兆,你彆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針對你了?”
李建業頭都大了:“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一家人吵什麼吵。我已經決定了,兆兒呢,以後就管理兩家公司,至於李達,跟著前輩多學學再說吧。”
“知道了,爸爸,我會和姐姐多學習的。”
李達每次犯了錯,都是裝乖巧,話說的好聽。
散場後,李達開車出門,過了一會兒,姑姑跟上。兩人在李達的房子裡見麵。
“媽,到底什麼時候把李兆除掉,我看到她就惡心。”李達一改剛才的乖順,抬手把桌上的花瓶砸了。
“兒子,彆著急,媽早就在布局,最多下個月,安排在她身邊的人就會反水,到時候,大哥就會知道,李兆包藏禍心,不僅會收回公司,還會把她趕出去的。”
“這話你說過多少次了,現在呢?再被李兆壓著,我遲早要發瘋。”
“放心,這次是真的。達兒,你彆著急,李家的財產隻能是你的,媽媽絕對不會讓她落到李兆的手裡。”姑姑惡狠狠地想。
當年她被渣男騙了,未婚先孕,要是被彆人知道,她這輩子就完了。正巧,大嫂生下了死胎,她乾脆讓自己的兒子代替,這樣,她的孩子變成了大哥的孩子,就能得到更多的愛。
她在李達很小的時候,就告訴了他真相,這是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我最近老是擔心當年的事會暴露,媽,我好害怕,爸要是知道我不是他兒子,會不會殺了我?”
姑姑把李達抱在懷裡,安慰他:“放心吧,大哥永遠都不會知道的。”
李兆在他們身上裝了竊聽器,所有的對話全部都錄了下來。
李兆回到公司處理工作,現在她已經知道誰是臥底,但是暫時還不處理他們,免得打草驚蛇。
不僅如此,李兆還放出了假消息,讓姑姑以為自己已經在轉移財產。
李兆的銀行卡賬號在被監控,隻要大筆的資金入賬,姑姑立馬就去告狀。上一世,原主就是這麼被陷害的。
與此同時,李建業突然病倒了,去醫院檢查之後,查不出病因,他沒有辦法去公司,猶豫之下,讓妹妹和女兒一起代為執行董事長的職責。
姑姑一邊陰陽怪氣說應該讓自己和李達來,一邊想著這是最好的機會。
李建業在病中要是得知李兆在轉移財產,直接氣死了不是最好嗎?
李建業這個人比較迷信,醫院治不好他的病,他就去找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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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安排了一個傀儡大師給他,大師非常神通,連他小時候經曆的細節都能說清楚。
李建業這段時日痛的什麼部位,一共痛了多少次,全部命中。李建業對大師的話深信不疑,出院後,把他請回了家,讓他施法讓自己恢複健康,錢好說。
大師神神叨叨在彆墅裡轉了一圈,說李建業是中了邪,吃藥當然是不能好的。
想要驅邪,就要用最親近之人的血來開壇做法。李建業告訴他,自己有妹妹,女兒和兒子,哪個好點。
大師說:“當然是兒子,父子血脈最相近。”
三人到後,李建業說了緣由,姑姑很高興,這血一給,大哥就欠李達的,以後再開口要公司他就沒理由拒絕了。這所謂的大師,肯定是個騙子,是不是親兒子他不會知道的。
她陰陽怪氣地說:“大哥,我早就給你說過了,還是兒子最親。你看,這種時候,女兒有什麼用?”
李兆在邊上默默站著不說話,先看她表演。
李達還有些不情願:“這要抽多少血啊?”
李建業給了他一個暴栗:“怎麼,抽多了你還不願意?”
李達捂著頭:“我願意,我願意。”
大師拿出了血袋,很大一個,感覺有1000的容量。
姑姑看到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不會對李達的身體有影響嗎?”
大師笑眯眯地說:“放心吧,不會死的。”
抽的時候李達全程哀嚎,姑姑在邊上安撫,不知道的都會覺得她們是親母子。
抽完血之後,李達像是沒了半條命,臉色蒼白。
李建業兩眼放光:“大師,這樣就可以了嗎?”
“可以了,等我做法。”
幾人退到一邊,大師一通操作之後,大廳裡泛起了金光,李建業看呆了,這果然是真大師,自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