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一進來就聞到一股濃烈得不正常的血腥味,臉上的神情一下子就不好了起來。
當她看到雲辭鏡虛弱的樣子時,那股怒氣一下子衝上了天靈蓋。
“寧方川,身為一個接受過聯盟全麵教育的人,你就學了這麼點兒東西?小雲生理期到了,你不聯係我,就放任她睡在血泊裡?
她年紀小,曾經條件差,她不懂你還能不懂?我會向上投訴你,讓你滾回學校重修。”。
寧方川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歌一邊表達她對寧方川的強烈不滿,一邊在空間扣裡找衛生用品。
翻出來一堆的衛生用品,沈歌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雲,張嘴。”。
對寧方川是疾言厲色,麵對雲辭鏡時就是溫聲細語。雲辭鏡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配合著張了張嘴。
“姐姐,你給我吃的是什麼,甜甜的。”。
沈歌摸摸她的腦袋,很心疼她,可憐的小孩連糖都不知道。
“溫宮袪寒的糖果,對緩解痛經不一定有用,不過可以甜甜嘴。小雲對不起,我不會痛經,空間扣裡沒有緩解痛經的藥劑。”。
雲辭鏡的臉上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沈歌是真的很好很溫暖,她真的好喜歡她。
“姐姐,不會痛是好事。這種痛真的很難受,真希望所有人都不會體會到。姐姐,你讓一下,我去收拾下。”。
等到沈歌的救命物資,雲辭鏡總算是可以處理下身上的狼狽了。
寧方川默默收起沈歌給的衛生用品,把雲辭鏡的腿曲起,抱起她去衛生間。
雲辭鏡倒是想要自己來,奈何她現在連爬起來都費勁,隻好任由寧方川。
“好了,忘仔,把衣服給我,東西給我,我自己來就行。”。
雲辭鏡按住寧方川解她褲子的手,一臉的無奈。她還沒有殘廢,可以自己來。
寧方川抿了下唇,抱抱她摸摸她的腦袋,一臉的認真。
“小鏡子,我不放心,我幫你好不好?我們彼此哪裡沒見過?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照顧你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雲辭鏡有些崩潰,這是好不好意思的事嘛,這是……算了,她跟他講這麼多乾嘛?
“忘仔,我又沒有殘廢,可以生活自理。”。
寧方川吻住雲辭鏡的嘴巴,一臉的不讚同,沒太用力的咬了下雲辭鏡的嘴唇。
“小鏡子,不許說這些不好的話。彆鬨了,沈歌還在外麵”。
寧方川意有所指的一邊說,一邊去解雲辭鏡的衣服。
把衣服脫掉,幫她快速的清潔乾淨身體,飛速的換好衣服,貼好衛生用品。
寧方川這才摟住雲辭鏡,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吸了一口。
“小鏡子,你好香,我好喜歡你。”。
雲辭鏡翻了個白眼,像是條失去夢想的鹹魚。有時候她是真不能理解寧方川的腦回路,摸摸他的腦袋。
或許這個家夥長了個戀愛腦。
“忘仔,我腰酸,我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