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住在建國門那片兒,以後在機器廠上班,大嫂你要是找我,就去機器廠啊!”
陳平安麻溜兒地說完自己的情況,不等彭秀媛問出滿心的疑問,麻利兒的閃人。
等陳平安走遠,陳平貴也從麥田裡把自行車扛了出來。
“陳平貴,平安說他跟家裡斷親了,是怎麼回事?”
“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說一聲,你還把我當一家人嗎?”
彭秀媛一巴掌呼在陳平貴的肩膀上,差點兒沒把陳平貴給乾趴下了!
“媳婦兒,你彆急,這事兒說來複雜,等回去我再跟你慢慢說!”
陳平貴可不敢跟自家媳婦兒頂牛。
一則是他還得仰仗老丈人家,二則是乾不贏。
陳平貴是典型的文弱書生,說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那是一點都不為過的。
“我聽你怎麼解釋!”
彭秀媛惡狠狠地瞪了陳平貴一眼。
兩人很快回到家。
劉氏看到大兒媳婦過來,臉上堆笑,道:“老大家的,你累不累啊?餓不餓?餓的話,媽現在就去做飯!”
“媽,我現在不累不餓,我就是想知道,咱們家老二怎麼就跟家裡斷親了?”
“你們到底是想的?”
“家裡的活兒沒了老二,誰來乾?”
“沒了老二,我們每年吃的口糧,咋弄?”
人,就是這麼現實!
陳平安以為的對前身不錯的大嫂彭秀媛,看中的可不是親情,而是前身能乾活兒,能把老陳家的活兒都給扛起來。
“老大家的,你彆急啊!”
“咱家地裡的活兒,到時候請人幫忙也能乾!”
“這老二雖然乾活利索,但他吃的也多,一個人能頂三個壯勞力的飯量,沒了他,咱家每年省的糧食,還多呢!”
陳金水坐在那裡,慢條斯理地說完自己的盤算。
為啥跟陳平安斷親?
那自然是全盤考慮過的。
這二兒子是能乾,可太能吃。
而且脾氣吧,有時候也不是很好。
“老大家的,老二失心瘋了,非要娶林家那個克星,要是讓林家那個克星進了家,咱們老陳家也得不到好!”
劉氏補上一刀。
彭秀媛聽到這裡,徹底不吱聲了。
既然家裡都盤算好了,隻要他們的利益不受損失,那麼,誰在乎那個小叔子咋樣?
真當她是什麼善心人嗎?
陳平安一路大步流星地走,琢磨著既然這打獵不得行,那就得另找個法子弄點錢,但到底找什麼法子呢?
釣魚?
還是算了!
尋寶?
可問題是,陳平安不知道這四九城有什麼地方有什麼藏寶沒有被發現。
難道,還得從自己這一膀子力氣上找出路?
陳平安忽然就發現,從現代來的他特麼的整一個廢物啊!
做小吃吧,自己不會配方!
手工藝品吧,自己啥也不會!
去撿漏?沒那個眼力勁兒,自己又不是什麼鑒寶行家,也沒啥黃金眼之類的。
“淦啊,難不成我就這麼赤條條地過來了?”
“沒點外掛?”
“真的要大力出奇跡,雙手來養家?”
“咱是真爺們不假,可真爺們就不配有外掛嗎?”
“能輕輕鬆鬆活著,誰願意吃苦受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