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種子做什麼?”售貨員大姐問道。
在這個時代,這麼問都是很正常。
“我鄉下一個親戚要我給他帶點。”何雨柱早已想好了措辭。
買了點小麥種子,玉米種子,紅薯、土豆……
買了點糖果,割了四兩肉。
他也想買大白兔奶糖,可他沒票。
大白兔奶糖都屬於奢侈品,五塊錢一公斤,價格是普通糖果的五六倍還多。
大白兔奶糖1959年才開始發售。
現在才1961年。
產量低,而且普通糖果票是無法購買大白兔奶糖。
糖屬於戰略物資,這年代非常緊缺。
今天何雨水回來,明天星期天,他準備做點好吃的犒勞犒勞這個妹子。
何大清跑了十年,不管如何這個妹妹就是他現在唯一血脈親人。
至於說何雨水是不是白眼狼,是不是和他這個哥哥不親,他現在不考慮這些,也不需要。
劇中的何玉柱就不好,何大清跟寡婦跑了,名聲不好,他這個哥哥也圍著寡婦,名聲也不好,一門兩個男人圍著寡婦。
還有,何雨水出嫁他這個哥哥都沒參與,他可是何雨水唯一的娘家人。
搖搖頭。
51年何大清離開,傻柱15歲,何雨水6歲。
兄妹倆也是相依為命,那可是51年,建國初期,從那個時代艱難生存過來。
一個15歲的孩子,還要拉扯一個6歲的妹妹。
又去市場買了一隻雞。
既然自己這個哥哥就沒做好,也沒有理由去揣測這個妹妹。
先看看再說吧。
提著雞,提著肉,在布袋裡,慢悠悠的回到四合院。
閆埠貴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
何雨柱是真的被這貨惡心到了,天天堵門,這是回自己家,總感覺比幾十年後的某些堵門的物業保安還令人厭惡。
這屬於癩蛤蟆怕腳麵,它雖然不咬人,可它惡心人。
“柱子,你這是買的什麼,我怎麼聞到肉味了。”閆埠貴笑眯眯的說道。
三個管事大爺是院裡和街道辦的聯絡員,陌生人進院有權利知道是什麼身份,防止敵特。
但何雨柱和大院裡的人每次回來,都要被他堵著,有的人受不了,就給一棵蔥,或者一頭蒜,就這樣閆埠貴的臭毛病算是徹底養成了。
隻要不上班,那就堵門,占便宜,閆埠貴可是占便宜沒夠。
“我說三大爺,街道辦讓你當聯絡員可不是讓你堵院裡鄰居要好處的,你說我要是去街道辦給你反應反應,你吃下去的是不是都要吐出來?”何雨柱笑著說道。
閆埠貴臉色變了變,生氣的看著何雨柱:“傻柱,你什麼意思?”
“傻貴,明天,我就去你學校給你反應反應,堵門要好處,利用三大爺管事身份作威作福,給院裡鄰居起外號,你這人民教師覺悟這麼低,不知道校長會不會怕你誤人子弟。”何雨柱說完就走。
這混不吝標簽也不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哎哎,等等,柱子,三大爺錯了,你不能去,你要是讓三大爺丟了飯碗,你讓三大爺一家怎麼活。”閆埠貴急了,也害怕了。
彆人不敢做這種結死仇,撕破臉的事情,但他傻柱敢啊,他也害怕啊。
“以後我回來,還堵不堵我?”何雨柱停下來看著閆埠貴。
“不堵,不堵,你放心,柱子隻要你回來,我就回屋裡。”閆埠貴馬上說道。
何雨柱回去。
閆埠貴看著何雨柱的身影,小眼睛裡陰晴不定,最後歎口氣。
此時家家戶戶都開始準備晚飯。
大院裡很多人的火爐在門外,冬天才會在屋裡可以取暖。
嗯,除非做好吃的時候,也會在屋裡。
把雞收拾乾淨,剁塊,這刀工不得不說就是強,沿著雞的骨架、紋理,剁出來的雞塊大小、模樣、分類、完整性都是堪稱完美。
燉上。
靈泉水加上。
高端的食材,往往隻需要最簡單的加工。
百年火候就是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再加上一點作料和鹽。
那香味直接飄了一個四合院。
一點也不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