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就那麼回事。
易中海不是聖人,相反,嚴格來說他連個好人都算不上。
傻柱的脾性是易中海養成的,傻柱的人生觀是易中海塑造的。
易中海是偽裝的,傻柱可能是真的。
何雨柱已經回到房間。
拿出昨天買的裡脊肉,炒個鹵子。
大早上這香味更加清晰。
早晨空氣好,濃鬱,清新,這誘人的香氣一下子就傳到前院和後院。
昨晚就聞到一次,這早上又來一次。
不用想,也都知道這是從傻柱家傳來的,也就傻柱有這個手藝。
影響最大的就是易中海家和賈家。
這兩家距離最近。
手擀麵條。
小火咕嘟著鹵子。
味道越來越香,直往腦子裡鑽,讓人聞著心癢。
易中海看著一大媽說道:“翠蘭,你去看看老太太起來沒,問問昨天柱子給老太太送雞吃沒。”
“好,我去看看。”一大媽正好掃完地,就拍拍身上,走了出去。
“媽媽,奶奶,我要去傻叔家吃飯。”棒梗說著就跑出去了。
因為傻柱一直惦記秦淮如。
愛屋及烏對棒梗很好,這也是為什麼棒梗偷東西隻偷何雨柱家的。
還有傻柱那操蛋的人生觀,什麼樂意棒梗偷,什麼棒梗偷了不為自己個,知道讓妹妹吃,這就了不起……
聽聽,這是什麼狗屁邏輯。
非親非故為什麼對棒梗好,對後來的小當、槐花好,院裡那麼多小孩,他要是喜歡小孩,為什麼不對彆的小孩好?
他隻是喜歡秦淮如而已。
“傻叔,我要喝麵條。”棒梗大聲的喊道,理所當然。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叫我什麼?”何雨柱平靜的看著棒梗。
“傻叔啊。”棒梗一愣。
“那我以後叫你傻梗好不好?”何雨柱問道。
一個八歲的孩子,現在的棒梗還不太歪,基因好,長得也不錯。
“不可以,不可以。”棒梗急了。
他可不想被人喊傻子。
“好了,以後知道喊我什麼了吧。”何雨柱說道。
“何叔!”棒梗聽話的說道。
“哎,對了,這次對你懲罰,沒你麵條吃,以後要是再喊錯,永遠彆想從我這裡吃到任何東西。”何雨柱慢慢說道。
棒梗神情糾結。
“何叔我錯了,我改,我好想吃。”棒梗哀求。
“棒梗,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你是個好孩子,你爸爸沒了,以後你要學會長大,你要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你可不能學你奶奶,彆人不會慣著你。”何雨柱緩緩說道。
棒梗雖然年齡不大,但鬼心思不少,賈家孩子都是這樣,小槐花三歲時候收到壓歲錢就自己能說出太太能活一百歲的祝福詞。
後麵秦淮如收回孩子壓歲錢時,三歲槐花就開口說槐花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錢,秦淮如笑著說她,你才多大啊,開口就一輩子。
“回去吧,讓你妹妹小當過來。”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何叔。”棒梗還想掙紮下,這味道實在太好了。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你是想以後再也吃不到何叔的東西。”何雨柱看著棒梗。
“我聽話,何叔,我聽話。”棒梗走了。
何雨水已經起來了。
“哥,真香啊。”何雨水拿著洗漱用品走了進來。
“快去洗漱,然後來吃飯。”
“嗯,好的,哥。”何雨水高興的說道。
一會兒,小當拿著她的小碗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