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許蘭回屋之後。
旁邊一座泥巴屋裡。
房門推開。
李德仁從中走出。
他看了一眼許蘭家關閉的大門,搖了搖頭,踏著草鞋,朝賴皮張家方向快步走去。
...
同一時刻。
賴皮張家。
對於許夜強硬的話語,賴皮張收斂起笑意,眼神逐漸不善:
“許夜,我已經給足你麵子了。你這樣說話,讓我很難辦啊!”
矗立一旁的張寡婦見此,眉頭不由一挑。
以她對賴皮張的了解,這爛人顯然是準備對許夜動手了。
想了想,她還是對許夜勸道:“許夜,要不然你就先回去,明天再來吧。”
在她看來。
許夜雖在氣質上有所改變,可究其根本,也不可能是賴皮張的對手。
一個是成年人,一個還隻是少年。
二者的體質差距顯而易見。
若等會雙方動起手來,那吃虧絕對是許夜,而不是賴皮張!
而在遠處觀望的一眾婦人與老少爺們,此刻許多人的臉上都寫著興奮。
終於要打起來了。
這是大家最喜好看的戲!
“你們說,等會打起來誰會吃虧?”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許夜這小子了,難不成還是賴皮張啊?”
“我也這樣覺得。”
“你們彆這麼絕對,你們可彆忘了老許年輕時候可是當過兵的,保不齊許夜也學了兩手。”
“學了兩手又能怎麼樣?許夜才多少歲?身體上的差距擺在那,怎麼打的贏?”
...
就在看戲眾人喋喋不休之際。
麵對賴皮張的威脅,許夜隻是微微一笑:“難辦?那就彆辦了。”
“你說什麼?!”
賴皮張勃然大怒。
許夜一而再再而三的落他麵子。
現在若不修理這小子一番,以後他還怎麼在村裡混?
一念及此。
賴皮張當即擼起袖子,朝著許夜大踏步而去: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老大!”
見他來真的。
張寡婦連忙提醒:“許夜,快跑!”
她對許夜的感觀不錯,這傻小子以前經常幫她乾活。
現在見許夜要受到傷害,她自然不會乾瞪著。
賴皮張冷笑:“想跑?門都沒有!今天不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我以後還怎麼混?”
言罷。
一個衝刺,就到許夜麵前。
猛的掄出右拳,直奔許夜側臉!
見後者一動不動,賴皮張心中更是得意不已。
他隻當許夜已經被自己給嚇傻了。
饒是如此,他也沒打算收半分力,反將拳頭捏得更緊。
這許夜不給他麵子,就必須狠狠教訓一番,如此才能讓他在村裡站得住腳!
張寡婦麵露焦急。
她都已經喊許夜快跑了,這傻小子還站在原地不動。
莫不是人給嚇傻了?
賴皮張這一拳勢大力沉。
若是真真切切挨上了,鬨不好會出人命!
張寡婦已經能預料接下來的畫麵了。
她乾脆扭過頭,閉上眼,不忍心去看許夜被打傷的那一刻。
然而。
幾吸過去。
耳邊隻有一片寂靜,該響起的痛呼聲遲遲沒有傳來。
‘怎麼回事?’
張寡婦詫異不已。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將閉著的眼皮撐開一絲,目光朝許夜投去。
旦見。
炎炎烈日下。
少年雄姿英發,身軀如鬆,矗立原地未動分毫。
並且。
少年的一隻手,此刻正牢牢扼住賴皮張揮拳的手腕,使其寸進不得!
“這...”
張寡婦霎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這一幕。
她眼中滿是不解。
怎麼可能擋得住?
這不應該啊!
許夜她是知道的,平日裡沒進過兩次山,根本就沒學到獵戶許老漢的真本領。
加上身體上的差距,就更不應該擋得住賴皮張這迅猛的一拳。
難不成...
賴皮張是故意放水不成?
目的是想要許夜那把打獵的木弓?
遠處。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婦人們齊齊張大了嘴。
“沒搞錯吧,賴皮張剛剛那一拳,一看就知道使出了全力,許夜這小子到底是怎麼擋住的?”
“憑賴皮張的體格,就連我家那口子都乾不過,許夜這個小娃娃,身子板都沒長全,不應該接得住賴皮張的拳頭啊?”
...
這些來自遠處的議論聲,在此刻的賴皮張聽來,卻成了奇恥大辱!
彆人都說他在放水。
可沒有人比他清楚,其實他真的沒放水啊!
剛剛他都沒看清許夜如何出手,他揮出的拳頭就被牢牢鉗住。
這著實嚇了他一跳!
其實這也沒什麼,他可以把這看作是許夜運氣好,這才鉗住了他用力揮出的拳頭。
可讓他感到後怕的是。
在拳頭被許夜鉗住之後,他想抽回手臂。
卻發現無論如何使力,都不能將手臂從許夜那細長的手掌裡抽出!
這就太離譜了。
到底要多大的力氣,才能將他手臂牢牢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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