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化的千年寒髓,隸屬七品,於修煉寒性功法而言,倒算得上是一件好寶貝。”
丁偉矗立在譚邊,隻是一眼,便瞧出了白色石塊來曆,麵上倒無貪婪之色,隻是瞧了一眼,就將目光放在了洛霜綾與羅莽身上。
此寶於修煉陰性功法的武者而言,倒是益處頗大,但於他無用。
他如今所煉的功法,無需天材地寶。
但求一物。
鮮血,武者的鮮血。
特彆是像洛霜綾與羅莽這類真氣境高手的鮮血,隻要吞了此二人的渾身鮮血,不出半年時日,他便能成為打通任督二脈的真氣巔峰高手。
屆時距離真氣一步之遙的他,隻需再吞十多位真氣巔峰高手的鮮血,又或是吞服先天武者之血。
不到兩年時光,他便能立成先天之境。
先天境,那可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武道至高境界。
但這天底下,絕大多數武者都無緣此境,多數人終其一生,也隻能在先天門檻前徘徊,耗費一輩子光陰,卻始終不能得入此門。
而他如今所煉功法,隻需不停吞服武者鮮血,便能不斷破境,沒有任何一本功法比這更加高明的了。
“丁偉,你做了什麼?!”
洛霜綾掃過周遭場景,看著已倒地的煉髓境隨從,心裡頓感不妙,立馬運轉真氣,欲飛身上岸,脫離潭水。
羅莽一手托著寒髓,同樣看到了自己帶來的人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也運轉真氣,要從水中出來,怒喝道:
“你個不男不女的妖人,還敢動我的人你是在找死!”
嗖…
兩人剛要騰起,兩根鋼針便從二人頭上穿過,沒入草叢當中,丁偉在岸邊緩緩踱步,嬌笑道:
“二位可要想清楚了,若再想從水裡出來,那我的鋼針便不是從你們頭頂穿過了。”
洛霜綾止住了飛身而起的想法,臉色冷的發寒。
羅莽運功抵抗著潭水裡的寒冷,以及手上寒髓傳遞而來的寒意,皺眉的望著丁偉,冷聲道:
“你不就想要這千年寒髓嗎?何必出手傷人?若我們在這裡出了事,你也難辭其咎,我金羽宗不會放過你!”
丁偉目光一直打量著潭中二人,聽見羅莽此言卻掩嘴嬌笑道:
“羅兄,這你就看錯了,這寒髓於我無用,我要的…是你們。”
陰柔男子露出一抹邪笑,貪婪的目光不斷掃視著水中二人,輕飄飄道:
“至於你身後的宗門…冬二十六日,三宗弟子前往鎮西關途中,遇蠻族大批武者圍攻,縹緲宗洛霜綾,以及金羽宗羅莽,奮勇殺敵,以身報國,唯有落霞宗丁偉僥幸存活。羅兄,這個結局可好?”
洛霜綾麵上冰冷一片,皺眉道:
“誰會信你這種鬼話?”
羅莽也怒道:
“你以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師父絕不會就這樣聽信你的讒言,必會調查原委,屆時你在劫難逃!”
丁偉淡定的搖搖頭,如看傻子似的看著池中兩人:
“洛小姐,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曆史…向來由勝利者書寫。
隻要你們都死了,就不會有人知事情原委,你們宗門離此地遙遠,等他們派人前來調查,都不知過去多久了,又能查到什麼?
更何況…羅兄,死人是沒有價值的。你現在之所以是金羽宗二長老的真傳,那是因為你活著。
若你死了,你就那麼確定你師父會為了你而大費周章?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你不過是你師父眾多弟子之一,就算你死了,你師父也還有那麼多弟子,不缺你一個為他辦事,你認為他會為了你而大費周折嗎?
你們不會忘了我們到鎮西關的目的吧?
咱們是來探查魏家這頭肥羊的,隻要最終目的能夠達到,宗門能瓜分到了利益,死兩個真氣又算什麼?有了那些修行資糧,甚至還能多培養出幾個真氣。”
洛霜綾冷冷問道:
“我們並無利益糾纏,你也說了,你不是想要這七品寒髓,為何還要冒險?你就這麼有把握能敵得過我與羅莽聯手?”
丁偉隻是淡淡一笑:
“若說之前,那我的確沒把握。但現在你們身處潭水之中,還要分去一部分真氣地域寒氣,那我倒是有些信心的。至於為什麼要殺你們,這個問題你們待會就知道了。”
言罷。
丁偉一甩手,數根細小鋼針立馬朝潭中兩人射去。
洛霜綾第一時間躲到羅莽身後,而羅莽則將東西扔到岸上,運起真氣,施展金鐘罩,露出的肌膚隱隱透著金光。
叮叮…
飛針射到羅莽皮膚上,發出金屬交擊之聲,所有飛針無一例外全都被崩斷彈飛。
丁偉見自己的手段儘被擋下,絲毫不惱,也並不著急,在岸上輕輕笑道:
“羅兄,你這烏龜殼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吧?”
羅莽嗬道:
“關你屁事,老子的持久超乎你的想象!”
嘴上雖硬,但他知道,如若不儘快脫身,隻怕今日真得栽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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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下水取寶,他已消耗不少真氣,現在依舊在潭中,需真氣抵禦寒氣,加上運起金鐘罩,體內真氣已然使用過半。
他雖然粗勇,卻也非蠢。
如今之際,他若想逃出去,也隻能依仗洛霜綾這個女人,於是對身後躲著的美人兒道:
“洛霜綾,如今咱們之間也彆相互猜忌了,要是還不聯手,今日隻怕都走不出這林子。”
洛霜綾也明白事態緊急,當即道:
“你說個章程,該怎麼辦。”
羅莽再次運起金身,將丁偉甩來的幾根鋼針給崩斷擋住後,急忙道:
“你躲緊我身後,待我我數到三,咱們一齊用力衝出寒潭。”
洛霜綾毫不猶豫的點頭:
“好。”
兩人一番準備,在羅莽數到‘三’時,兩人齊齊衝出水潭。
叮叮叮…
不斷有飛針激射在羅莽身上,不過都被他的金身給崩壞擋住,兩人終歸是安全的落在了岸邊。
鏘…
洛霜綾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把佩劍,一把拔出,長劍寒光遍布,真氣湧動,一雙眸子夾雜著憤恨,死死盯著陰柔男子。
羅莽隻覺自己是掙脫囚籠的鳥,此刻暢快無比,望向丁偉罵道:的死期到了!”
丁偉始終從容,麵對羅莽的罵聲毫不在意,麵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羅兄,誰的死期到了還不一定呢。就憑你們現在剩下的那點真氣,又能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