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重重的拳頭砸在路琛臉上,打斷了他的汙言穢語。
路琛踉蹌著撞上停車場的另一輛車,鼻血瞬間染紅了他昂貴的襯衫前襟。
沈時年收回拳頭,冷漠的看著他。
垂下的手背關節處,擦破了些皮,滲出血來。
“你他媽......”路琛掙紮著想撲上來,卻被聞聲趕來的保安攔住。
沈時年向前半步,將商知微完全擋在身後,投下的陰影籠罩住狼狽不堪的路琛。
路琛打不到他,隻能捂著鼻子嘶嘶吸氣,血從指縫不斷滴落。
“路總。”沈時年涼涼開口,字字清晰,“再讓我從你嘴裡聽見那三個字,下次打斷的就不隻是鼻子。知微可以放過你,但沈家……未必!”
最後兩個字落下,路琛瞳孔劇烈收縮,猛然想起來,雖然都說沈時年是被踢出局的太子爺,可他到底還是沈家人。
“走吧。”沈時年轉身時已然恢複平靜,甚至順手扶正了商知微懷裡歪斜的紙袋,“蛋糕要涼了。”
看看他,點頭拿著手裡的東西跟他走向自己的車,然後幫他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直到車子駛出民政局範圍,商知微才鬆口氣,然後扭頭看向身邊的人,“謝謝……”
沈時年靠著椅背,勾了勾唇:“不用客氣。”
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摁著膝蓋,臉色也有些蒼白。
商知微看出他的異樣,趕緊將車停下來,“怎麼了?是不是傷到哪裡了?”
“沒……”沈時年剛想說沒有,但麵對她關心的目光,眼底微微閃了下,到嘴邊的話改了口:“剛才有些用力,腿疼。”
他打路琛的時候,收了手杖全靠自己的腿支撐身體,自然疼。
“我帶你去醫院吧!”商知微有些著急,馬上發動車子,準備掉頭。
沈時年按住她的手:“不用,我有藥,吃點就行。”
“不行,要是……”
“知微,相信我,真的沒事,你送我回家就行。”沈時年打斷她的緊張。
“可是……”
“相信我,沒那麼嚴重。”
“那……好吧,我後備箱有水,我去拿。”商知微說著,趕緊下車去後備箱拿了瓶水。
沈時年已經將放在口袋裡的藥片拿了出來。
商知微回來,看到了藥瓶標簽上的字樣——鹽酸曲馬多,術後疼痛管理。
說白了就是止痛藥。
心突然好像被什麼紮了一下,有些疼。
很疼。
“知微?”見她拿著礦泉水卻沒給他,沈時年叫了她一聲。
“啊?哦!”商知微反應過來,趕緊將礦泉水擰開遞給他。
“謝謝。”
“不……不客氣。”
也是這時,她才注意到他手指關節有幾處擦破了皮,滲著血珠子。
“手……”
“沒事,隻是小傷。”沈時年喝完水道。
商知微張了張嘴,心裡更難受了。
“好了,我們走吧。”沈時年將藥吞下去,語氣輕鬆道。
根本不在意自己那點小傷。
商知微沒說話,隻是找出紙巾,抽了一些按在他受傷的手背,“等到藥店,我賣點消毒水給你擦一擦。”她甕聲甕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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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年看著她,心裡有種雀躍。
如果這樣可以讓她在乎自己,那他很樂意。
“不用了,你要是不忙可以送我回家,我家裡應該有藥箱。”
順帶也能認認門。
“……好。”他都這樣了,就算她忙也肯定要先把他送回去呀。
商知微沒拒絕,沈時年眼底劃過一抹得逞的喜悅。
在沈時年的指路下,商知微來到了他住的彆墅。
他喜靜,所以古諺隻幫他安排了一個保姆。
看到沈時年早上出去還好好的,回來被人攙扶著,保姆阿姨有些緊張,“沈先生,您這是怎麼了?”
“無事,不用緊張。”沈時年擺了下手,商知微將他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才問阿姨道:“阿姨,家裡有沒有醫藥箱?”
“啊,有的,我去拿!”阿姨忙道。
阿姨很快取來了醫藥箱,擔憂地站在一旁。商知微接過藥箱,輕聲道:“阿姨,您先去忙吧,這裡我來就好。”
阿姨看了看沈時年,見他微微頷首,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客廳。
商知微在沈時年身邊的沙發上坐下,打開藥箱,找出碘伏、棉簽和創可貼。
她小心翼翼地托起他那隻受傷的手,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長骨感,關節處此刻卻紅腫破皮,顯得格外刺眼。
“可能會有點疼。”她低聲說,用棉簽蘸取碘伏,動作極其輕柔地為他消毒。
沈時年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她低著頭,神情專注,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溫暖的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心悸的顫栗。
她能聞到他身上清洌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碘伏味道,而他也能聞到她發間傳來的若有似無的清香。
客廳裡異常安靜,隻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和棉簽劃過皮膚的細微聲響。一種無聲的、曖昧的暖流在兩人之間靜靜流淌。
處理好手背的擦傷,貼上創可貼,商知微卻沒有立刻鬆開他的手。
她的目光落在他總是挺直,此刻卻因不適而微微調整姿勢的腿上。
沉默了片刻,她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錯辨的關心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沈時年,你的腿……為什麼會傷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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